毕业我就一个人来了广东。
一直在做业务,对权力没什么概念。
我第一次感觉离权利最近的时候是在多年前东北小城市一个酷暑的夏日。
我一个人拿着一份预算走进一个巨大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空旷,只有中间放着一个办工作,办公桌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个国旗摆件。
体质内的大佬当时坐在办公桌"上面",
以前的上司都是办公桌在侧位,很少有把办公室摆在巨大办公室的中央的。
这种摆设只觉得一股体制的威严跟气势扑面而来。
但我还是鼓起勇气跟大佬进行了一番特别的"谈判"。
谈话说到一定的阶段,
大佬的表情从亲切变成严肃,
从椅子上庄严的站了起来。
表情错综复杂。
平时只觉得大佬很亲切,一直笑呵呵。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神态。
直到多年以后我才明白这个表情的含义。
那之后,我又一个人北上北京,跟我舅舅在一个小房间单独秉烛夜谈到晚上十点。
经历那次北京的谈话以后,
我发现这个赛道不是我能涉足的,
搞不定当然赶紧跑路。
还是早点南下远离体制内好好做个小业务员。
不管是打工还是做个体户,又若是以后我能做大做强。成为企业老板。
能单纯的好好做事的当下才是最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