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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不时地会想去旅行,没什么确切的由头,也说不上是为了逃离什么。 接下来的秋天

我时不时地会想去旅行,没什么确切的由头,也说不上是为了逃离什么。

接下来的秋天可能会出发。去哪?像开盲盒,很随机,看心境。

某天心里的某个开关忽然拨动了一下,便会收拾几件衣裳,订张车票,把自己扔进一座陌生的城市里。

那样的时刻,钱忽然变得很轻,不压分量——住什么店、吃什么馆子,全凭当时的心气,预算成了最无关紧要的事。

行走在别人的晨昏里,脚步懒散,目光散漫,反倒觉得日子有了种踏实的质地。心也跟着松弛下来。

可回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生活便自动归入另一种秩序。每周三次,雷打不动地去健身房,让肌肉发出诚实的酸胀;每天一次散步,黄昏或清晨,沿着同一条栽满梧桐的街或湖边,看树叶从嫩绿到枯黄,看荷花开过又败。
像给时辰打着安静的节拍。

每月还有两回,站上讲台,给人讲安全管理——那些关于风险、预案与责任的知识点,有一瞬间让我忽然觉得,自己于这世界尚有些微微用处。

其余的光阴,便散落在两件小事上:写些短短的小文,不过千把字,记下脑子里忽明忽暗的念头,很意识流。

再就是炒点基金,看红绿数字起伏,像在玩一场不伤筋骨的猜谜游戏。不急,就让它慢慢越来越好。

我不喜与人过多周旋。饭局能推便推,闲谈能省便省,通讯录里绝大多数名字,一年也亮不了一次。

但有两处地方,是必定要去的——定期去长沙看看姐姐,陪她吃碗粉,听她唠叨些家长里短;再折回老家,陪老爸坐坐,他泡他的茶,我看我的窗外,半天不说几句话,也很好。

日子就这么过着,像一杯搁温了的白水,没有气泡,没有糖霜,却恰好解渴。

平淡是真,平淡里也自有它的丰饶——我这样想着,便觉得连呼吸都慢了下来,安稳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