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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军功勋刚退役回家就被装车押送前线,接兵官看不下去,当场拒收 我认为,这件事真

乌军功勋刚退役回家就被装车押送前线,接兵官看不下去,当场拒收

我认为,这件事真正值得看的,不是“一个老兵又被抓去当兵”这么简单,而是乌克兰征兵体系里一个很现实的矛盾:一个人在法律上有申请延期动员的理由,不等于电脑系统里已经有了延期记录,手续少一步,落到现实里,结果可能差得非常远。

8月24日早上8点左右,乌克兰克里沃罗格居民维塔利·科舍夫科驾车外出时,被当地TCC工作人员拦下检查资料。

按照他向《第一克里沃罗格》的说法,工作人员要求他前往萨克萨甘区TCC更新军事登记信息,到了那里,他的军人证件和手机被收走,随后又被送往第5医院参加军医委员会检查。

体检结束,他没有回家,而是被安排在TCC地下室的一间房内待到晚上,那里还有其他男性,夜间,一批人被统一送往第聂伯罗,由不同军事单位的招募人员挑选。

事情到了这里才出现转折,科舍夫科把自己的退役命令拿给招募人员看,又说自己是一名寄养父亲,家里的孩子当时还住在医院。

按照他的说法,接兵人员查看材料后告诉送人的TCC工作人员,他不属于应该被动员的人员,随后把他送回克里沃罗格。

可事情还没结束,科舍夫科说,第二天他又收到前往军事单位的通知,到8月26日原报道刊发时,他已经身处一个新的军事单位。

萨克萨甘区TCC的公开回应,当时并没有出现在这篇报道中,媒体还专门表示愿意刊登TCC方面的解释。

我觉得,这个人的经历之所以容易引发争议,还得看他的参军履历。

科舍夫科不是从来没上过战场的人,当地媒体确认,他在2022年2月25日,也就是俄乌全面冲突爆发后的第二天,自愿加入乌克兰武装力量,后来先后在赫尔松、顿涅茨克和扎波罗热方向服役,在前线待了一年多,担任连队战斗医护兵,期间两次负伤,妻子还称,他在服役时参与过伤员撤离和战场救护。

更关键的一点,是他自己承认,退役后没有正式办理延期动员手续,这一点直接改变了整个事件的法律性质。

乌克兰《动员准备与动员法》第23条确实规定,抚养18岁以下孤儿或者失去父母照料儿童的寄养父母、监护人等人员,属于不应被动员征召的类别;抚养18岁以下残疾儿童的寄养父母,也有相应延期依据。

可乌克兰国防部2026年的办理说明也写得很明白,寄养父母这类人员不能仅靠口头说明身份来完成延期登记,需要向行政服务中心提交材料。

材料正确提交并进入审理后,在作出决定前,该人员不应被动员,科舍夫科的问题恰恰在这里:他具备申请资格,却承认自己没有完成正式申请。

在我看来,这也说明,简单说成“TCC明知他依法免征还硬抓”并不严谨。

现有证据只能证明TCC带走了一名系统中没有办妥延期手续的退伍军人,而这个人又确实存在非常明确的家庭延期理由,可程序问题也不能把所有争议都解释掉。

妻子称,她当天傍晚已经带着能够证明家庭情况的文件赶到TCC;科舍夫科本人在第聂伯罗也向军方招募人员说明了寄养父亲身份,接兵方查阅材料后还作出了一次“不应动员”的判断。

到了这一步,我认为更合理的处理方式应当是停下来核验材料、明确延期资格,而不是第二天继续把人送往另一支部队,这里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时间问题。

媒体说孩子在8月24日事发时正在住院,之后才被正式认定存在残疾,也就是说,“残疾儿童父母”这一项能不能直接套到8月24日当天,需要看残疾认定的生效日期,不能倒过来直接宣布当时已经存在“双重免征”。更稳定的法律依据,是这家人原本已经具有的寄养孤儿身份。

这件事真正暴露的,我更愿意说是战争动员进入长期化之后,行政效率、兵员需求和个人权利开始频繁发生碰撞。

前线需要人,这是乌克兰面对的战争现实;有合法延期理由的人也应得到程序保障,这同样是法律问题。

一个制度越是在高压环境里运行,越不能把“手续没办好”和“根本没有权利”混成一回事。

对普通人来说,这件事还有一个很实用的提醒:法律写着“有资格”,不代表系统已经替你办好了手续。

涉及兵役、社保、福利、监护这类权利,材料有没有提交、系统有没有登记、申请有没有进入审理,往往会直接决定现实结果。

战争环境下兵员紧张可以理解,依法办事也不能成为可有可无的选项。

尊重退伍军人的服役经历,保护寄养儿童家庭的合法权益,把动员程序做得更透明、更可复核,才更有利于维持社会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