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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待长征西路军失利? 先说结论,四方面军领导层错误路线的最恶劣后果,但由于

如何看待长征西路军失利?

先说结论,四方面军领导层错误路线的最恶劣后果,但由于各种原因导致未被彻底清算个人历史责任的重大失败。

西路军的历史脉络其实很清楚,三军汇合,,北渡黄河,向西到高临,被围攻到失败,残部上祁连山,遗星汇延安。

那么失败的关键点就是这么几个,一北渡黄河的决策,二向西的决策,三迟迟不东返。经过双石中校的梳理,已经充分证明了这几条都是四方面军领导层自己做出来的决策,那么历史责任自然要他们来负责。

其中北渡黄河的最主要决策者是张,而且因为这次决策反复破坏了黄河以南击破蒋军追军的战役部署并且造成一二方面军部队非常被动和严重的损失,因此张要负首责。

北渡黄河后,在河西开辟根据地打通远方是徐陈拍着胸脯要来的任务,结果两次决策西进,最后一头向西不回,到了高台临泽一线无法前进,面对围攻,徘徊犹豫,迟迟无法决策东返。他们要负主责。但决策第一次和第二次西进的还是张,他们全部战略设想是执行张的计划,因此张无疑是西路军失败的第一罪人。

延安毛等对河西敌情判断一度有误以为河西无强敌,同时对四方面军高层的态度不够坚决,应该负部分领导责任。

战术上,渡河后未能及时卡住青马在河西的关键位点凉州,导致青马能够从容调动,部署对我们进行各个击破,徐作为军事首长,这是关键性失招。在河西缺乏外援和根据地补充情况下,沿袭川西时期的反六路围攻的固守战术,未早做决策,一味死守倪家铺子,坐等山穷水尽,陈作为一号决策者,要负决策的责任。

河西失败,起自古浪之败,而古浪之败,战术是孙玉清,陈海松。但这本来是配合夺取凉州的,贻误战机的责任还是徐。但板子打在了孙陈二人身上,很不公道。到战术布置呆板,导致九军大败,孙陈二人要负责任的。

但总体来说,决策北渡黄河,过早西进,没在河西站稳脚跟,指望迅速在寒冬时节到达远方,结果陷入战略死地,又踯躅彷徨,被对手消耗消灭,战略上的决策要负首要责任。这个决策者是张,他要负历史责任,而且北渡黄河过程一而再再而三的坑河东的红军,致使红军陷入非常被动的局面中。数万将士牺牲,他是红军的罪人。

徐陈二人作为总部领导人,是路线的执行者。公道的说,作为个体他们对这条路线是有过反抗和变通的。因此后来给他们未能克服张国焘路线的结论其实是很厚道了。但他们改开后被一些宵小利用和自身私心,企图将历史责任转给别人,特别是教员身上,令人齿冷。

这是一次惨痛的历史教训和失败,证明了如果没有正确的方针路线,红军那样好的部队也无法取得胜利而只能失败。红四的很多当事人在之后的历史中反复证明了自己卓越的才能,更加加剧了这种失败的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