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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李维康去世的消息 我默默的做了三个决定: 79岁,对普通人来说算高寿了

看了李维康去世的消息

我默默的做了三个决定:

79岁,对普通人来说算高寿了。但对一个唱了六十多年戏的“金嗓”来说,这个年纪走,还是让人心里一沉。

2026年8月28日,据家属消息,李维康于当日凌晨在北京离世,消息中午才对外传开,国家京剧院接到家属传来的消息,讣告后续待发布。她老伴耿其昌,这会儿应该还在医院。两个人同岁,11岁一起学戏,后来成了夫妻

唱了一辈子对手戏。现在剩他一个了。

刷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正瘫在沙发上划手机。手指停住了。脑袋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是我奶奶那台收音机。每天傍晚,准时放京剧。

李维康的《贵妃醉酒》是常客。奶奶一边听一边择菜,嘴里跟着哼哼。那时候我小,听不懂,就觉得调调好听。现在奶奶走了十年,她也走了。

两根线,啪,全断了。

我做的头一件事——把《四世同堂》翻出来再看一遍。

1985年她演韵梅。那是她头一回拍电视剧,也是唯一一回。38岁,脸上有细纹,笑起来干干净净。没有磨皮,没有配音,一个唱戏的往镜头前一站,把一屋子老戏骨都比下去了。

后来拿了金鹰奖最佳女主角。有人劝她改行拍戏,她不干,转身又回了戏台。我想看看那个年代的人怎么演戏。眼睛里没那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就老老实实把角色演活。

第二桩事——周末带我儿子去长安大戏院。

小子今年九岁,手机里存了四百多个短视频,最长的不到一分钟。他听过周杰伦,听过邓紫棋,从来没听过“西皮二黄”这四个字。我不指望他鼓掌叫好,也不逼他学。我就想让他坐那把硬木椅子上,感受一下什么叫“唱念做打”全凭一口气撑着。

他可以不喜欢,但不能连见都没见过。

万一将来有人问他,你妈带你听过戏吗?

他不能摇头。

今年6月12号,李维康还去过长安大戏院。给程派新秀郭玮捧场。穿得素素雅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一群年轻人中间,腰板挺得笔直。当时大家还说老太太身体硬朗。那是她最后一次公开亮相。到现在满打满算两个半月。那张合影我看着心里发酸。

还有一桩事——往后再也不说“国粹完了”这种屁话。

这话我跟朋友喝酒时说过,网上跟帖时说过,写东西时也阴阳怪气过。可李维康11岁学戏,少年时期便登台,唱到79岁。

六十多年,没撂下过一天。

1983年拿首届梅花奖。1992年拿梅兰芳金奖。嗓子被人叫“金嗓”,台风端庄,把梅派程派张派揉一块儿唱出了自己的味儿。有一年演《秦香莲》,唱到“杀庙”那段,戏服内里被汗水浸透。台下没人知道,锣鼓点一下没停。大幕落了人才被架下去。她要是觉得完了,早改行唱流行歌去了。人家到死都在台上站着,我凭什么坐沙发上敲着键盘给它判死刑?

你可能会说,一个唱戏的走了,至于吗?

至于。

你不懂京剧,但总该懂“失去”这两个字怎么写。李维康这一走,带走的是一条命,是一整套发声方法,是几十出戏的独家韵味。现在的年轻人学戏有录像有网课,可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角儿气”,再也复制不了。国内能够全职靠京剧演出谋生的专业演员数量并不多。她那一代人是最后一批“戏比命大”的疯子。

我不是要你立刻去买票,也不是要你痛哭流涕。我就是告诉你,我做这三件事,是因为我怕。怕再过十年,我儿子问我“妈,什么叫青衣”,我只能翻手机里的老视频给他看。怕等我想起该去听场戏的时候,长安大戏院已经改成了密室逃脱。更怕自己心里堵得慌,却连个像样的行动都拿不出来。

1988年有个事儿。她演《秦香莲》,唱到“杀庙”那段,戏服底下被汗水浸透。那会儿她子宫大出血,疼得浑身冷汗。但台上观众在鼓掌叫好,锣鼓点一下不能停。

大幕一落,人直接瘫在侧幕条。送到医院,医生发了病危通知。耿其昌接到电话,推掉所有演出奔过去。这事儿是真的,当年报纸登过。

就冲这个,我得带孩子去看场戏。

李维康的戏我没听全,她的故事我知道得也不多。但一个人能把一件事干六十年不撒手,这事儿本身就值得被记住。我不打算给她立碑,也不写悼词。我就想用自己的方式,把那盏快灭的灯往我这儿拢一拢。哪怕拢过来的只是个火星子,也比我啥都不做强。


信源参考:光明网、国家京剧院公开资料、上观新闻、老报刊文献、现场路透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