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密集互动,目标只有一个——让9月的会晤先开成。
8月25日,第三届中美1.5轨对话在北京举行,约40名中外代表围绕“建设性战略稳定——新时代中美务实合作”深入交流。第二天,外长王毅会见美国驻华大使庞德伟。两天两场活动,紧挨着。
王毅的话说得很直白:妥善管控分歧,为两国高层交往排除干扰、克服障碍。庞德伟也透露,双方正在筹备下阶段重要高层互动。根据美方消息,中方将于9月23日至25日访问华盛顿。
但密集互动本身恰恰说明一个问题:双方对会晤能解决什么,都没抱太大期望。
真正难的分歧,只是被暂时放在一边。中方说“排除干扰”——过去几次会晤前后,制裁、军售、出口管制总在关键时刻突然冒出来打乱节奏。美方强调“尊重和对等”——翻译一下,就是要求利益交换公平。双方的目标高度一致:先保证会面开得成。
中美选在这个时间点对话,功能不只是增进理解。它介于官方和民间之间,允许双方在正式谈判前交换一些不适合摆到桌面上的信息。经贸诉求、科技底线、安全信号——这些东西通过1.5轨传递,比正式渠道灵活,也比纯民间渠道可靠。但1.5轨能预热,不能突破。实质进展只能靠正式谈判。
“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这个词,双方都在用。但同一个词,两边理解的东西可能完全不同。美方要的战略稳定首先是危机管控——台海和南海别出意外。中方要的战略稳定是美国别再搞遏制和围堵。词够抽象,双方都能接受;也因为抽象,解决不了具体问题。
中美经贸休战期有到期压力,科技管制没有松动迹象,台海问题没有可谈的空间。“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这个框架,现在太需要实质内容来填充了。填不进去,它就只是一个被反复引用的外交词。
两国都在为不发生最坏情况而努力,但不发生最坏情况和真正改善关系之间,还有很长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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