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古道连天上，不见乡亲情意长。"

这是李维康在京剧《蝶恋花》里唱的杨开慧。

1978年首演，她31岁。舞台上的杨开慧，忠贞、刚烈、在牺牲前从容赴死。

李维康把这出戏唱成了自己的代表作。一唱就是40多年。

如今，她走了。这段"绵绵古道"，真的成了绝唱。

更遗憾的是，她不仅是演员，还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

传承人三个字，意味着她有责任把这出戏传下去。但她一生没有收过正式弟子——至少没有公开的、成名的弟子。

流派可以记录，录像可以保存。但那个在台上唱"不见乡亲情意长"的人，走了。

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