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认为拥有脱离了AI桎梏的外语能力让人彻底自由。那天在贝加尔湖东岸的度假村,住在布里亚特当地人开的名叫Harmony的酒店里。老板二十多岁的儿子坐在前台玩手机,正独自发笑,我上前去沟通关于楼层没有热水的问题,给他看了我在手机里事先翻译好的俄语。没有想到,他抓耳挠腮地看了好久,然后傻愣愣地看着我,那一瞬间我立刻意识到他看不懂。这时,边上有个四五十岁揣着长镜头相机的优雅男人闪身过来,说自己是内蒙来的,问我想沟通什么内容,接着就用布里亚特语给我当起了翻译。后来我才知道,哪怕是在俄罗斯境内,布里亚特共和国乡村青年的俄语阅读能力也是捉襟见肘的。国籍、语言和语言的使用人群之间存在着复杂的错位和灰色地带,如果没有真实的交流触碰,我可能体会不到这个点。第二天,我又看见了那个优雅的男人,他正和金发高鼻的俄罗斯人相谈甚欢,可见他的俄语也很不错。忽然心生羡慕,他可以自由无碍毫不狼狈地穿行于许多英语普及率低的国家地区,享受某种文化意义上“主人”的尊荣,在理解语言的基础上,旅途的一山一石一草一木都变得言之有物,和左顾右盼忙于按翻译器是完全两种感受。 俄罗斯联邦·贝加尔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