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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瑜终于回应卓荣泰“不副署”了,但听完只觉得悲哀。满嘴都是“呼吁沟通”,一句重

韩国瑜终于回应卓荣泰“不副署”了,但听完只觉得悲哀。满嘴都是“呼吁沟通”,一句重话都不敢说。把不副署当武器架空立院,你搁这儿讲客气?卓荣泰早看破手脚,只会更嚣张。

台湾政坛最近有一幕,看着有点让人憋屈。

立法机构最后一次院会,韩国瑜站在台上,措辞克制,反复强调沟通协商,言辞之间透着一股无奈。他说行政部门把"不副署"武器化,破坏宪政秩序,对此深感忧虑和遗憾。

注意这两个词,忧虑和遗憾。

一个手握全台湾最高立法权的院长,面对行政部门一次次拒绝副署三读法案,说出来的是"忧虑"和"遗憾",而不是任何实质性的反制动作,这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截至目前,卓荣泰任内拒绝副署的法案累计已达八案,涵盖儿少成长帐户条例、有线广播电视法等多项立法院三读通过的法律。行政院方面的说法是,这八案不过占总副署案量的3.8%,是极为审慎的行使,是宪法赋予的盾牌。

3.8%这个数字,听上去好像真的不多。

但问题的关键从来不在于比例,而在于被拒的那几张牌,每一张都踩在朝野博弈的核心地带。一个涉及每个新生儿出生能拿到六万、每月补贴直到十八岁的儿少帐户法案,被行政院以"违宪"为由挡在门外,这一刀割下去,割的是几十万个家庭实实在在的政策红利。

韩国瑜不是没有怼过卓荣泰,他问过一句话很有力:行政院长的副署权,什么时候变成了对抗国会三读法律的否决权?

这个问题问得很准,但可惜,没有答案。

因为卓荣泰的逻辑自洽到一个程度,他说立法院如果持续推出他认为违宪的法案,总统手上又没有任何否决工具,那整个政治格局就会变成"在野独裁"。所以不副署,是义务,是勇气,是保卫国家的必要责任。

你听完会发现,双方其实根本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一边说的是程序,你不能把副署权当否决权用,你有意见应该走覆议;另一边说的是实质,我就是认为这些法案有问题,走完覆议被否了我还是要不签,宪法给我这个权力。两套逻辑各自成立,各自闭环,沟通越多,分歧越清晰。

这是这场对峙最诡异的地方。

所以这里有一个值得真正讨论的问题,也是整件事最容易被忽视的核心:在两党对立的格局下,宪政争议的解决权,理论上应该归属于宪法法庭。但台湾当前宪法法庭大法官人数不足,多次提名又遭立法院否决,整个违宪审查机制实际上处于半瘫痪状态。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场拉锯,没有裁判。

行政院说违宪,立法院说合法,谁都没有资格做最终裁定。双方就这样对着干,对着磨,每一次新法案通过,就是新一轮的不副署和声讨,然后重复同样的戏码。

韩国瑜在最后一次院会喊话沟通,这句话本身没有错,但有一个致命的前提他没有说清楚:在对方根本不需要通过沟通来解决问题的时候,你的喊话,能换来什么?

这才是台湾行政立法对峙真正的死结。

不在于谁对谁错,而在于当宪政仲裁机制失灵,博弈的终局,谁也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