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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大家称作 “井冈之花” 的红军女英雄,指的是谁? 说的就是是革命战争年代的贺

被大家称作 “井冈之花” 的红军女英雄,指的是谁?

说的就是是革命战争年代的贺子珍。没有浮华娇艳,只有革命者的刚毅果敢。战火淬炼出飒爽的风骨,也成就了 “井冈之花” 的美誉。向这位伟大的红军女战士、巾帼英雄致敬。

1927年的江西永新,一次抓捕把80多名共产党员和革命群众送进了监狱。
城外的人没有散。贺子珍参与起草革命宣言,又参加联络附近数县的工农武装。随后,革命力量攻入永新县城,营救被捕人员。她当时还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党员,却已经被卷进了最直接的危险里:联络、组织、武装行动,哪一件出了差错,都可能意味着被捕甚至死亡。

后来常被称作“井冈之花”的,就是贺子珍。
但把这个称呼只理解成“年轻、漂亮、英姿飒爽”,其实会把她最值得注意的一面遮住。贺子珍在井冈山时期的特殊性,不只是一个女性拿起了枪,更在于她所承担的几种角色几乎没有清楚的边界。

永新的革命力量遭到新的进攻后,贺子珍随队伍转入井冈山地区。
她成为井冈山早期极少数女性共产党员和女红军之一,后来又在湘赣边特委机关、红军机关承担秘书等工作,同时接触宣传、联络和群众工作。

这些事情放在履历里,不过几行字。放回井冈山,却完全不是轻飘飘的机关差事。
那时的根据地没有稳固的后方。红军到了一个村子,粮食从哪里来,伤员安置在哪里,道路由谁带,敌军动向谁来报告,地方武装能不能及时接应,都依靠党组织和群众关系一点点维系。宣传群众、组织群众、武装群众,本来就是连在一起的。

贺子珍所处的位置,恰好就在这几条线交叉的地方。
她可以在机关里处理文件,也可能随着队伍转移;可以做群众工作,也必须面对武装袭击。所谓“女干部”和“战士”,在那个环境里并没有后来想象中那样分得清楚。枪声一响,秘书桌和战场之间往往只隔着一次转移。

1929年初,井冈山遭到敌军第三次“会剿”。
毛主席、朱德率红四军主力离开井冈山,向赣南转移。
这一次转移,恰好把根据地平时那些不起眼的工作价值暴露了出来。

红四军离开熟悉区域后,在大余、平顶坳、圳下等地接连遭遇困难。
部队面对的不只是敌军追击,还有陌生地形、情报不足、地方党组织接应有限、群众联系薄弱等现实问题。过去在井冈山上已经建立起来的组织网络,一旦离开,就不可能随部队整块搬走。

红军作战从来不只是前线枪口对枪口。
能不能找到群众,能不能迅速获得消息,能不能把伤员藏下来,能不能得到地方力量配合,本身就是战斗条件的一部分。贺子珍此前参与的宣传、联络和机关工作,也正是在维护这些条件。

所以,她的经历若只剩下“会打枪”,反而窄了。贺子珍当然经历过真正的炮火。她随红军转战赣南,后来又参加长征。1935年春,红军行至贵州盘县附近时遭遇敌机轰炸。贺子珍在保护负伤战友钟赤兵时身受重伤。

医生检查她的伤势,在头部、上身和四肢发现17块大小不同的弹片。浅处的一部分可以取出,深处的却无法全部处理。
这17块弹片,比任何形容词都沉。
它们也让人重新理解贺子珍在井冈山时期那些看起来不够“英雄”的工作。她不是先做一个安全的机关干部,后来才偶然闯进战场。她所参加的革命活动,从永新联络武装开始,就一直处在政治工作、群众工作和军事风险交错的地带。

这种处境,也是早期根据地许多女性革命者共同面对的。
井冈山上还有曾志、伍若兰等女性,她们各自承担过不同任务。“井冈之花”不是军队授予的正式称号,也不能理解为井冈山只有贺子珍一个女性值得如此称呼。这个名字落到她身上,最有分量的地方,恰恰不是把她从那个群体里单独拔出来,而是让人看到一种很少被仔细书写的革命角色。
一个年轻女性,可以同时是党员、机关工作人员、群众工作的参与者,也是必须随时转移、面对枪火的人。

如果把这层关系拿掉,只留下“美女”“神枪手”“毛主席身边的女性”,贺子珍反而被写小了。
1927年的永新,她参加联络武装和营救被捕人员;进入井冈山后,她承担机关和群众工作;1929年红四军离开根据地,地方组织和群众基础的重要性在连续受挫中变得更加清楚;到了长征途中,战争又把伤痕直接留在她身体里。

这几段经历连在一起,“井冈之花”才有了另一种分量。
不是因为她站在照片里显得多么漂亮,而是因为那一代女红军几乎没有一条真正安全的路可以走。文件要有人送,群众要有人联络,队伍要跟着转移,敌机落下炸弹时,也没有谁能因为她是女人,就替她挡开战争。

多年以后,贺子珍离开了战场。那些深入身体的弹片,却没有随着枪声一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