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武术家寇运兴在德国柏林表演武术,遭到芬兰拳击手挑衅,说:我要用拳击挑战你,你不敢,那就公开认输好了,寇愤而应战,比武开始寇出了一招,不想发生了意外。
主要信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十一届奥运会悲伤的看客 ——1936 年中国体育代表团旧事)
芬兰拳击手倒下去的时候,地上的尘土溅起来,落在寇运兴的布鞋面上。
那是1936年柏林奥运村的一块空地,没有擂台,没有灯光,连个正经裁判都没有。
围观的人群先是愣住了,然后像炸了锅似的喊起来。
几个中国留学生激动得嗓子都劈了,互相抓着胳膊使劲摇。
那个芬兰人被同伴架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是软的,脑袋耷拉着,连头都没敢回。
事情的开头其实很简单。
寇运兴那天在草地上表演中国武术,穿着一身中式衣裳,脚踩布鞋,手里拎着一把64斤重的春秋大刀。
那刀在他手上像活了似的,从胸前转到背后,从头顶滚到脊背,刀刃在阳光下闪成一片白光。
在场的德国人看得眼睛都直了,有人带头鼓起掌来。
可这掌声扎了一个人的耳朵。
那是个芬兰拳击手,身材魁梧,膀大腰圆,是正经报名参赛的奥运选手。
他不信什么中国功夫,觉得那些动作不过是戏班子的把戏,中看不中用。
他挤开人群走到前面,手里还攥着个酒瓶子,脸红脖子粗地冲寇运兴喊话。
意思是别光会耍大刀片子,有种跟他用拳击打一场,不敢的话就当众认输。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寇运兴把刀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对方。
周围几十双眼睛全盯着他,有中国人,有外国人,有等着看好戏的,也有替他捏一把汗的。
他知道这不是一场私人恩怨,他要是缩了,丢的不只是他一个人的脸,他点了头。
消息传开,空地边上很快围满了人。
芬兰人摆出拳击的架势,双脚不停跳动,两只拳头护在脸前,脚步灵活,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寇运兴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两只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看起来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芬兰人率先发起攻击,一记右摆拳带着风声砸过来,寇运兴侧身一闪,拳头擦着他的耳朵过去。
紧接着又是一记左勾拳,他又是一闪,再次落空。
芬兰人连续猛攻了五六拳,拳拳都打在空气里,呼吸明显变粗了。
就在他收拳调整的瞬间,寇运兴动了,他往前迈了一步,一掌拍在芬兰人胸口偏下的位置。
这一掌看着轻描淡写,力道却沉得很。
芬兰人200多斤的身体像被一辆自行车撞了一下,整个人往后一仰,膝盖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蜷着身子半天喘不上气。
围观的人群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本以为这事到此为止了,可第二天裁判处的人找上门来,说芬兰人提出了抗议。
理由是没有按照拳击规则打,所以那场比试不算数,要么重新比,要么判中国队认输。
中国队的人气得脸都青了,明明是对方先挑衅,输了就翻脸不认账,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寇运兴倒没动气,只说了一句话,按什么规则都行,他可以再打一次。
可那个芬兰人再也没有露过面。
又过了两天,一个英国拳击手跳了出来,放出话说三拳之内就能把寇运兴打倒。
这一次寇运兴没有速战速决,跟对方周旋了20多个回合,最后用指尖在对方身上某个位置点了一下,那人当场软倒在地。
等人把他弄醒,他一句话没说,低着头走了。
这两件事连在一起,中国武术在柏林算是彻底打出了名声。
主办方临时加了好几场专场表演,安排在汉堡的歌剧院和法兰克福的体育馆,场场座无虚席
寇运兴的春秋大刀和梅花拳成了最受欢迎的节目,德国报纸称中国武术是“艺术的精华,体育的骄傲”。
那一年中国代表团在奥运会上颗粒无收,足球、篮球、田径全军覆没,整个代表团回国时行李里没有一块奖牌。
西方媒体的嘲讽铺天盖地,“东亚病夫”四个字像一顶摘不掉的帽子扣在所有中国人头上。
但寇运兴在那片泥土地上撂倒芬兰拳击手的事,被国内的报纸登在了显眼的位置。
很多读者看完之后觉得胸口那股闷气总算吐出来了一点。
在那个处处被人看不起的年代,总算有人用实实在在的手段替中国人争回了一点面子。
寇运兴回国后没有借着这点名气去谋个一官半职。
他在武汉开了一家武馆,前后教了4000多个徒弟,还兼着给人看病,用点穴和针灸治好了不少人。
抗战爆发后,他组织武术队保护当地百姓,募捐支援前线。
晚年他把一身功夫传给了女儿,武子梅花拳这才没有断了传承。
几十年过去了,柏林奥运会金牌榜上写着谁的名字,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
但很多人还记得,1936年那个夏天,有一个穿布鞋的河南汉子,在一片泥土地上,用一掌替积弱的中国守住了最后的体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