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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资本,已经开始不受管控了,政府必须要提高警惕!城市里数以百万计的全职网约车

中国的资本,已经开始不受管控了,政府必须要提高警惕!城市里数以百万计的全职网约车司机,常年处于高强度劳作、低回报的工作状态中。今年2月份,上海人大代表建议,必须严格把网约车平台的抽成限制在10%以下,否则乘客不可能得到好的打车体验。
 
截至2024年10月底,全国已核发网约车驾驶员证748.3万本。到了2026年,网约车仍是大量中年转岗和失业再就业人群的重要就业缓冲区,其中不少人靠一辆车撑起一家人的收入。
 
这话说得一点不夸张。748.3万持证司机,加上那些没证的,整个行业实际从业者估算已经超过1300万。

这是个什么概念?相当于一个中等城市的人口,全在路上跑订单。可全国日均订单量呢?只有3100万单左右。748万人抢3100万单,平均每人每天分不到4.2单。3年前人均还能分到8单,现在直接腰斩。
 
蛋糕没变大,分蛋糕的人翻倍了。这数学题小学生都会算——每个人能分到的越来越少。
 
但司机们能怎么办?车贷要还,房租要交,孩子学费要付。于是只能延长在线时间。杭州的数据显示,超过一半的司机每天在线超过8小时,其中21.92%的人在线超过12小时。

常德那边更夸张,全职网约车司机日均劳动时长12到13个小时,月均净收入却不足4000块。一天干十几个小时,一个月挣不到四千。你算算时薪——十几块钱,跟去餐馆端盘子差不多。
 
更扎心的是,很多司机一天在线十几个小时,流水看着还行,一算净收入就傻眼了。油钱电费、车损保养、违章罚款、平台抽成,七扣八扣,到手的那点钱真不够看的。
 
说到平台抽成,这才是真正的痛点。
 
上海市人大代表杨国平说得直白:当前网约车平台抽成比例过高,名义上30%,实际上已经远超传统出租车的“份子钱”。

他建议把抽成上限卡死在10%以下。10%是什么水平?平台负责技术研发和运营维护,拿个10%覆盖成本、留点合理利润,说得过去。可现在呢?普通订单25%以上,长途或高峰时段能突破30%。
 
这哪是合作分成?分明是给平台打长工。
 
一笔乘客付147块钱的订单,经过4家平台3次转包,最后开车的司机到手只有94块。中间三家平台啥也没干,就是把订单倒卖了一下,就抽走了50多块。司机连乘客付了多少钱都不知道,就被层层扒皮。
 
你想想这个画面:司机在车里坐了一天,腰酸背痛,接了单子跑了几十公里,结果大头被别人拿走了。他连抱怨都不知道该抱怨谁——反正APP上显示的就是“平台服务费”,具体谁拿了多少,看不明白。
 
这种“订单空转、无责分利”的模式,已经成了行业潜规则。平台不调度车辆、不承担安全责任,就靠转发订单抽取佣金。钱倒是赚得轻松,苦活累活全让司机扛着。
 
所以杨国平代表提的那个建议——抽成控制在10%以下——听着是不是特别合理?10%给平台,剩下的归司机。司机收入上去了,就不用一天干14个小时,不用为了省点住宿钱睡在车里,乘客也就不会动不动打到“臭车”。良性循环不就来了吗?
 
但问题是,谁来推动这个事?
 
好消息是,监管层已经在动了。滴滴把抽成上限从29%降到了27%,上线了“返佣宝”。高德把信息服务费上限降到了9%。

南京要求平台公开抽成比例上限。多地交通部门开始约谈平台,整治低价竞争和超比例抽成。
 
可这些还远远不够。27%和10%之间,差着17个百分点。对一个月流水1万块的司机来说,17%就是1700块钱——一家人一个月的生活费。
 
说到底,这不是简单的商业问题,是民生问题。748万人靠这个吃饭,背后是748万个家庭。这些家庭里有老人要看病,有孩子要上学,有房贷要还。平台可以少赚点,但这些人不能没饭吃。
 
资本逐利是天性,但逐利不能没有底线。尤其是出行这种跟老百姓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行业,更不能成为资本圈钱的猎场。

政府及时收紧监管的缰绳,把无序扩张的资本关进制度的笼子,这不是打压市场,是守护普通人的饭碗。
 
748万司机在等着一个答案。这个答案不应该只是“再熬一熬”“再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