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成都一位92岁的蛋烘糕摊主薛婆婆，最近成了短视频平台上的"红人"。但这份红，来得并不光彩——一群博主围堵她的小摊，不买东西，只举着手机拍，甚至通过剧情摆拍、恶意剪辑来制造话题，消费一位老人的日常生活。当地通报后，两个涉事账号被处置。

这件事之所以让人不舒服，是因为它戳中了当下短视频生态里一个越来越普遍的问题：镜头霸凌。

什么是镜头霸凌？不是正常的记录和分享，而是拿着手机当武器，把别人的生活当成自己涨粉的素材。被拍的人不愿意、不舒服，但只要对方没激烈反抗，拍摄者就觉得"我又没犯法"。薛婆婆92岁了，她可能不懂什么叫流量，也不知道怎么拒绝一群年轻人的围堵，她能做的只是继续摊前忙活，而这恰恰成了博主眼里最"真实"的画面。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类内容往往披着"正能量"的外衣。拍老人辛苦摆摊，配一段煽情文案，加一个"人间百态"的标签，播放量就上去了。可镜头背后，老人的感受被忽略了，她的隐私被侵犯了，她的小摊甚至可能因为人群围堵而影响正常经营。流量赚到了，代价却由被拍的人承担。

平台当然有责任。算法推荐机制下，越是猎奇、越是有争议的内容越容易获得曝光，这实际上在变相鼓励博主去"挖"普通人的生活素材。如果平台只看播放量，不看内容是否建立在他人自愿的基础上，镜头霸凌就不会真正消失。

但更根本的问题，在于我们每个人对"记录"的边界感。手机人人都有，不是人人都该对着陌生人拍。拍之前问一句"我可以拍您吗"，被拒绝了就收起手机，这是最基本的尊重。流量有价，但别人的生活不该是免费素材。

薛婆婆的事有了处理结果，但类似的镜头霸凌不会只发生在她一个人身上。下一个被围堵的，可能是街边的小贩，可能是地铁里的乘客，可能是任何一个普通人。

你有没有在街头遇到过被博主围拍的场景？你觉得短视频平台该不该对"未经许可拍摄他人"出台更严格的规则？欢迎在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