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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湘说:“有一天我喝了一杯冰奶茶,然后第二天起来我的背就疼了,疼了三个月,看遍了北京三十多个医生,所有的诊断都是没有任何问题。核磁共振做了几遍,医生都说不用再做了,你每根血管都已经照得很清楚了……” 演播室的灯光打在脸上,有些晃眼。李湘说完这句,端起面前温水抿了一口。旁边大张伟接茬调侃的时候,她跟

李湘说:“有一天我喝了一杯冰奶茶,然后第二天起来我的背就疼了,疼了三个月,看遍了北京三十多个医生,所有的诊断都是没有任何问题。核磁共振做了几遍,医生都说不用再做了,你每根血管都已经照得很清楚了……”

演播室的灯光打在脸上,有些晃眼。李湘说完这句,端起面前温水抿了一口。旁边大张伟接茬调侃的时候,她跟着笑了两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

那次录制结束,王岳伦在后台等她。他接过她手里的外套,问了句:“晚上想吃什么?”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李湘说随便,两人就一前一后往停车场走。车门关上,她才往后靠了靠,轻轻吸了口气。

那三个月里,他们确实跑了不少地方。朝阳、海淀、西城,私立医院也去过两家。每次都是王岳伦开车,李湘坐在副驾翻病历本。等候的时候,他多半低头看手机,处理些工作消息。有回在协和候诊区,隔壁坐了个老太太,盯着李湘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说:“你是不是那个主持人?”李湘点点头。老太太絮絮叨叨说起自己腰椎的老毛病,最后叹口气:“你们年轻人,别总喝冰的。”

西医看到后来,有个相熟的主任私下劝她:“要不试试中医调理?”他们又去了东直门中医院。老大夫按了按她背上几个位置,问:“这儿疼不疼?”李湘摇头。大夫收回手,写方子时笔尖沙沙响,说了句:“思虑太过。”

药拿了,没吃几剂。煎药的味道漫得满屋子都是,王岳伦开窗通风,说了句:“这味儿真冲。”

背疼是慢慢好的。说不清具体哪一天,早上醒来,李湘发觉那根绷着的弦松了些。她没立刻说,照常洗漱、吃早餐。王岳伦在厨房热牛奶,问她:“今天还去针灸吗?”李湘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回了句:“先不去了。”

有段时间她睡得早。夜里躺下,能听见王岳伦在客厅看电视,音量调得很低。偶尔她翻身,他会探进头问一句:“疼?”她说不是,就是换个姿势。黑暗里,两人都没再说话。

后来上节目,编导问她这段经历。李湘说到“不用要求老公必须时刻爱着自己”时,镜头扫到台下王岳伦。他正低头整理袖口,动作顿了一下。现场观众在笑,他也跟着抬了抬嘴角。

回去的路上,车里放着一首老歌。李湘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忽然说:“其实那会儿,我最怕你说我是装的。”王岳伦打了把方向盘,过了会儿才接话:“疼不疼你自己知道。”这话说得平,听不出情绪。

背疼彻底好后,李湘把那些病历本收进抽屉最底层。有次找东西又翻出来,她蹲在那儿看了半晌。王岳伦经过,问了句:“扔了吧?”李湘说留着吧。纸页已经有些发软,边角卷着。

再后来朋友聚会,有人递冰饮给她。李湘摆手,换了杯温水。朋友笑她养生,她没多解释。饭桌上聊起各自近况,她听着,偶尔夹一筷子菜。餐厅灯光暖黄,照得人脸上都柔和。王岳伦坐她旁边,正和邻座说笑,手很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

回家已是深夜。李湘卸妆时,从镜子里看见王岳伦靠在门框边。“今天累不累?”他问。李湘用化妆棉擦掉最后一点口红,回了句:“还行。”水流声哗哗响起,盖过了窗外的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