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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收拾装杂物的楼梯间,拽出一个超过十五年没被触碰的纸箱。里面装的大部分是我在梅西大学读硕士时(被老师批改过)的作业和大小论文。 终于等到一个早春晴朗的下午,队友帮我把纸箱搬到户外,我坐在小凳上,背沐暖阳,逐册逐页地清理那些被封存多年的纸张,发现上面的订书钉都已经生锈了。 2009 ​

前几天收拾装杂物的楼梯间,拽出一个超过十五年没被触碰的纸箱。里面装的大部分是我在梅西大学读硕士时(被老师批改过)的作业和大小论文。

终于等到一个早春晴朗的下午,队友帮我把纸箱搬到户外,我坐在小凳上,背沐暖阳,逐册逐页地清理那些被封存多年的纸张,发现上面的订书钉都已经生锈了。

2009年重回校园的的时候,大宝刚开始读大三,二宝才满三岁,而我这个“回炉生”不仅高龄,而且起点低得直到尘埃里。

两年多的咬牙坚持,一棵老木居然曲曲折折地拱出了尘土,发出了嫩芽 -- 继顺利获得硕士学位(而且成绩高出预期很多)之后,又重新回到体制内继续做公仆。

很多当年觉得渺茫得看不到头的日子,熬着熬着,居然就这样一年年地过来了。原来那个纸箱里装着的不仅是被老师批改过的作业和论文,还有中年人重新出发的勇气。

我很想感谢那些锈迹斑斑的订书钉 -- 它们牢牢地订住了我们一起熬过来的那段珍贵的人生章节。

生活手记重新出发自我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