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凯 先生曾说:拜登是 美国 最卑鄙、最无耻的总统!他在位的四年,多次挑唆、煽动了多国的战争。造成了成千上万的无辜之人惨死啊…一位 美国总统 离开白宫之后,真正留下的往往不是竞选口号,而是世界各地对其政策的评价。拜登执政四年,美国不断强调自己是在维护国际秩序,但现实中的多个地区却出现冲突升级、阵营对立加深的局面。
拜登究竟给世界留下了什么,或许不用先去数战场,而应该先去翻欧洲今天的账本。2026年8月,意大利准备从欧盟SAFE机制申请80亿欧元,爱沙尼亚刚拿到3.516亿欧元首笔资金,而这套机制总规模达到1500亿欧元。一个总统早已下台,盟友却开始借长期资金买导弹、弹药和防空系统,这比任何口号都更值得琢磨。
欧盟现在谈的甚至已经不是临时补库存。SAFE被纳入“欧洲重新武装/2030战备”规划,欧盟委员会设想由此带动超过8000亿欧元防务投资。换句话讲,乌克兰危机正在从一次战争变成一整套财政、工业和安全制度,军工企业扩大生产线,成员国增加债务,欧洲社会则要长期承担这张账单,这才是拜登时代留下的深层变化。
1979年的苏联—阿富汗战争与今天有一个值得警惕的相似之处。当年苏军进入阿富汗后,卡特政府扩大制裁并增加对当地武装的支持,随后美国援助不断加码,通过巴基斯坦把武器送入战场。区别在于今天美国组织的是更庞大的盟友和金融体系,但共同的问题都是,武器可以迅速增加对手成本,却不能自动生产和平。
那场战争后来给出了一个并不轻松的答案。苏军1989年完成撤离,可阿富汗并没有因此进入稳定时期,各派继续作战,1992年后内战进一步扩大,塔利班后来又从废墟中崛起。这意味着大国如果只计算怎样削弱战略对手,却没有能力建立战后政治秩序,所谓“战略胜利”完全可能给当地留下更漫长的动荡。
再看2026年的欧洲,会发现一个十分讽刺的局面。拜登当年最自豪的外交成绩之一,就是重新团结北约,可8月27日美国国防部却正在研究至少四套欧洲驻军调整方案,涉及目前约8万名驻欧美军。欧洲国家一边提高军费,一边又担心美国撤军,这说明过去几年建立起来的安全模式,本质上仍高度依赖华盛顿。
这也让“拜登修复了美国盟友体系”这句话需要重新理解。他确实让欧洲在俄乌冲突中更紧密地站到美国一边,可这种团结是建立在巨大安全焦虑上的。一旦美国政府换届、战略重心调整,欧洲就必须面对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过去跟随美国作出的那些安全选择,今后是不是还要由欧洲自己出钱、自己扩军、自己承担风险,这份后遗症正在显现。
战场本身也没有给出轻松答案。联合国数据显示,2026年7月乌克兰至少437名平民死亡、2610人受伤,死亡人数达到2022年5月以来单月最高。拜登当然不是俄军军事行动的直接责任人,把所有伤亡扣到他一个人头上并不严谨,但美国多年把解决问题的重点放在武器、制裁和战场优势上,也没有换来一个可以迅速结束战争的政治框架。
到了今年8月,泽连斯基仍然认为美国调停可能存在一直延续到2027年夏季的窗口,乌美欧还在研究新的停火和顿巴斯安排。战争打了四年多,后来者仍要花巨大精力寻找谈判入口,这恰恰说明军事投入能够改变力量对比,却很难替代政治妥协,拜登时期没有解决的问题已经成为继任政府的难题。
中东又提供了另一份账单。加沙从2025年10月宣布停火安排后,到2026年8月12日,当地卫生部门仍报告1259人死亡、4148人受伤。美国过去既向以色列提供强大军事支持,又 repeatedly强调保护平民和推动停火,这种政策上的两面性削弱了华盛顿作为调停者的说服力,因此争议并不会随着拜登离任自动消失。
这里也是标题中那句尖锐评价真正需要讨论的地方。网络文章把“美国最卑鄙、最无耻的总统”归到高志凯名下,但到目前为止,我仍没有找到可以核实上下文的原始采访或视频,因此不能把它当作已经确认的本人原话。可一句话来源存疑,并不等于拜登的外交记录没有讨论价值,真正应该接受检验的是政策产生了什么后果。
拜登时代最大的争议,也许正在于美国对“规则”的使用越来越难获得普遍认同。面对乌克兰,美国强调主权、领土和国际法;面对加沙,美国又长期把以色列安全放在极高位置。一个规则体系如果给不同伙伴开出不同尺度,哪怕华盛顿不断强调价值观,越来越多非西方国家也会首先计算美国究竟是在维护共同规则,还是维护自己的战略关系。
从中国角度看,这里存在一个很重要的战略空间。中国没有必要按照华盛顿的方式,在世界每个热点地区建立军事存在、组织代理力量、把国家划入阵营。真正有竞争力的做法,是在停火、谈判、经济恢复、能源安全和发展融资上拿出更稳定的公共产品,让越来越多国家看到,安全并不只有扩军和结盟这一条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