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古佛教灵验记中的反佛帝王——以周武帝宇文邕为中心 | 李猛网页链接摘要：北周

中古佛教灵验记中的反佛帝王——以周武帝宇文邕为中心 | 李猛网页链接

摘要：北周武帝是中古佛教灵验记中的典型人物，关于他的灵验故事，有废佛患病去世与废佛下地狱两种模式，后者发展出三种版本，多达十余种记载。这两种模式，在汉译《十轮经》中就有记载，不过这些内容很可能是汉译本所加。此经译出后，成为僧俗回应帝王公卿反佛的重要武器，他们或以此恫吓，或编撰灵验记，以此惩罚、劝诫反佛帝王公卿。灵裕、法琳曾系统编集反佛灵验记，法琳还盛赞其可“传之典谟，悬诸日月”，这一理念为其他护法僧俗继承。这就与近代以来对灵验记的认识形成了巨大反差，也提醒我们不能仅以“释氏辅教书”视之，还应看到灭法危机之下护法僧俗的努力与抗争；也不能简单认为反佛灵验记的编造，就是为了报灭法之仇，而应探究其编撰的背景、理据及其背后的思想史。中古灵验记呈现出较强的开放性与流动性，不能用传统小说辑佚、校勘的方法处理，而要从这些灵验记的文本入手，关注其存录形态，分析其流传特点、文本演变等。

作者 | 李猛，复旦大学中国古代文学研究中心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