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那句“如果要退,当初就不会找她赔偿”,把整件事的底裤都扒下来了。
在这套逻辑里,1.9万不是补偿,是战利品。他们甚至搬出“本地同类案例标准”来背书,仿佛只要周围有人这么干过,这钱就拿得理直气壮。这种把法律判定和道德压力混为一谈的算盘,在娱乐圈的公关危机里也常见:只要我不松口,舆论拿我没办法,钱就能落袋为安。
更讽刺的是对死者身份的修正。从“路人”变成“常客”,不仅推翻了店主的说法,也让这笔钱的性质变得更加模糊。如果是熟人社会里的互助,怎么就变成了需要参照标准的索赔?家属质疑店主不叫120,却对自己之前威胁抬尸堵门、索要10万的行径只字不提。现在反过来控诉网暴,要求追责,这套先闹事再喊冤的组合拳,打得真是熟练。
当善意被量化成可以谈判的筹码,最受伤的不是那个关了店的老板,而是以后每一个路过棋牌馆门口、犹豫要不要伸把手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