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飞豹”仍在站岗守护,托举它翱翔的人却先走了。那一代人的脊梁,撑起了没有航母没有

“飞豹”仍在站岗守护,托举它翱翔的人却先走了。那一代人的脊梁,撑起了没有航母没有反舰导弹的年代。2026年8月24日。中国工程院院士、歼轰7飞豹总设计师陈一坚因病在西安逝世,享年96岁。少年时他被日军轰炸机吓大。敌机飞得极低,地上的人连飞行员的脸都看得清。一次空袭中,一位母亲怕婴儿哭声暴露目标,用奶水捂住孩子的嘴,婴儿活活闷死。别人的飞机天天在头上飞,我们的飞机哪去了?这个问题成了他航空报国的起点。1948年报考厦门大学航空系,三个志愿全填航空。

此后40余年他历经多个型号磨炼,特殊年代放羊喂猪时,悄悄钻研飞机疲劳断裂理论,写出了我国第一份飞机疲劳试验大纲。

飞豹的立项源于西沙海战暴露的海军软肋。1977年获批立项后15年间三次险些下马。经费断了,团队靠工资和纸笔钱硬撑,配套单位全停工但设计图一摞摞堆满案头。没有试验厂房就用油毛毡搭棚,废弃猪圈改实验室,大年三十吃完年夜饭照常加班。

1988年12月14日,飞豹首飞成功。1998年设计定型列装,1999年国庆阅兵6架飞豹箭形编队飞越天安门。这是新中国第一架完全自行设计的歼击轰炸机,数百项成品中近半是创新,研制费用仅为国外同类飞机的零头。

在没有航母、没有反舰弹道导弹的年代,4架飞豹打反辐射导弹开路、12架跟进、90秒齐射48枚反舰弹的饱和攻击战术,就是海军手里最硬的那张牌。90年代海空军最憋屈的日子里,当飞豹在珠海航展亮相时,多少老军迷眼眶发热。

如今歼20列装、航母已成,飞豹渐次退出一线,但那一代人豁出命拼出来的底气还在天上飞。陈院士走了,飞豹精神仍在航空人的血脉里代代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