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著名黄梅戏表演艺术家韩再芬的恩师麻彩楼说1998年的春天,韩再芬意识到目前的黄梅

著名黄梅戏表演艺术家韩再芬的恩师麻彩楼说1998年的春天,韩再芬意识到目前的黄梅戏缺剧本、缺导演,新戏贫乏,看来等米下锅不行,她要为黄梅戏艺术创作寻找新的援军。这年夏天,韩再芬赴上海、北京,分别登门拜访了中央戏剧学院教授、著名戏剧导演曹其敬和国家一级导演、编剧陈薪伊,并且将二人请到了安庆,策划新编一台反映古徽州女人生活的黄梅戏舞台剧。当时的剧团很穷,连一笔创作经费都拿不出,韩再芬就将自己几年来拍电视剧积攒下来的10多万元拿了出来,供创作组人员到徽州采风、剧本创作开支。这个叫《徽州女人》的新剧本写出来后,韩再芬既当新剧的总策划,又当剧组总后勤;排练时没有经费买道具、服装、音响,她又去筹;剧组上上下下各方面复杂的人事关系需要她去协调解决。那半年韩再芬遇到的困难和艰苦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到后来,她喉咙沙哑了,一只左眼充血红得吓人。那年底《徽州女人》在安庆首演和去省城汇报演出,韩再芬都是红肿着一只眼睛坚持登台演出的。后来《徽州女人》一举获得了中国曹禺戏剧文学奖、第六届中国艺术节大奖、第六届中国戏剧节六项大奖、第九届“文华奖”、第十七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和第十一届上海“白玉兰奖”,为黄梅戏有史以来争得了最高荣誉。《徽州女人》开头的大红轿,包括整个舞台都是红色的,这种设计很大胆,尤其是在1999年的时候。一部《徽州女人》的轰动,让观众看到一出别样的黄梅剧。韩再芬也因此引起了巨大的争议,“这还是黄梅戏吗?半文半白,离经叛道,不伦不类。”这是反对者对韩再芬的抨击。韩再芬回忆说当时《徽州女人》差点全军覆没,导演都哭了,很多很权威的人都说这不像什么东西。当时她心里很难过,但是她下定决心要让这个戏在市场上演得越来越火。一边做艺术,一边做营利性演出。在北京长安大剧院演的那次,是这部戏票房最辉煌的一次,可能至今没人能超越。在同一个剧场,一气呵成演了16场。门前车水马龙,最后票价在票贩子那儿飙到了1000块钱。后来不断地演,这个戏就立起来了,也获奖了。韩再芬说艺术的前进,永远伴随着一批人在后面拽着你。戏好看不好看,能不能留下来,她觉得是时间考验的问题。别人说一句话,能把她的票房卖掉吗?从自筹资金、到饱受争议却连演十六场,《徽州女人》的经历印证了戏曲创新的艰难。艺术革新难免招来非议,一时的评价做不了定论,能不能经得住舞台与时间的打磨,才是衡量一部作品真正的标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