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最近对亲西方派动手了。梅德韦杰夫日前放狠话：那些离开俄罗斯、还盼着祖国在俄乌冲突中战败的人，永远别想回来，忏悔也没用。他把这些人叫叛徒，形容他们"像蟑螂一样逃到角落苟延残喘"。

这话说得够直白。不过梅德韦杰夫这些年就是干这个的，克宫不方便讲的狠话，全交给他来说，俨然是官方的"嘴替"。

其实早在本月初，普京就签了法律，要没收流亡海外者的在俄资产，切断领事服务，禁止商业活动。梅德韦杰夫这番表态，相当于给这条法律做了个铺垫。

俄乌冲突前，俄罗斯社会有条"隐性契约"：只要不直接挑战克宫权威，中产阶级和自由派精英可以保持高度西方化的生活方式。但冲突长期化后，这个中间地带没了，克宫不会再容忍骑墙派。

苏联解体后俄罗斯西化思潮盛极一时，这类人不少，价值观亲西方、有资产、有社会影响力，在西方也有人脉。代表人物包括被迫贱卖公司股份的银行家廷科夫、定居海外的小说家阿库宁，以及"流行音乐女王"普加丘娃和喜剧明星加尔金夫妇。冲突后他们相继反战、离俄，这只是冰山一角。

克宫的逻辑很清楚：俄罗斯在为国家边界而战，舆论场上却有人拆台，这事不能忍。单骂没用，要建立追责体系，剥夺公民身份、没收资产。新法律规定，被以"诋毁军队"等罪名立案的公民，使领馆服务全面切断，护照可能变废纸，再也不能一边骂俄罗斯一边赚俄罗斯的钱。

梅德韦杰夫相信俄罗斯最终会取胜，而他就是要让这些人没后悔药吃。如果冲突后不予追究，克宫想塑造的凝聚力叙事和"新精英阶层"就没了根基。

对现在的俄罗斯来说，不计前嫌是奢侈品。之前对北约东扩忍了又忍，最后把自己逼到尴尬境地，这回不会重蹈覆辙。况且资产都收缴了，不可能还回去。

这场清算，本质上是一次与亲西方自由派的决绝切割。俄罗斯不觉得有什么阵痛，那些人得到了他们想要的"自由"，克宫也乐见他们在海外自生自灭，两边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