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上海第一交际花,陪睡日军高官,以她的身体换取日军机密情报,我军靠着她得到的情报,消灭了日军整整10艘运兵船!
1937年深秋,上海沦陷后的第一个冬天来得格外早。
百乐门舞厅里,留声机转着爵士乐,李丽穿一件墨绿丝绒旗袍从舞池退下来,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细碎的响声。
她刚陪一个日本军官跳完三支曲子,那人手搭在她腰上,汗津津的,带着清酒和烟草的混味。
她笑着,眼角却扫向吧台角落——那里坐着一个穿灰色长衫的男人,手里翻着《字林西报》,航运版被折了一个角。
这个在霓虹灯下旋转的女人究竟是谁?她为何心甘情愿陪着敌人跳舞?
李丽1910年生在北平,养父在洋行做事,养母当保姆,夫妻俩供她读书,请人教英语和钢琴。
十二岁那年养父走了,家一下子塌了半边。
十七岁家里给说了门亲事,嫁过去没几天丈夫就去了法国留学,留下她对着一屋子冷清。
她受不了那份气,卷了几件衣裳,一个人坐火车闯上海。
起初在百货公司站柜台,但她会弹钢琴,说一口流利英语,那气质跟货架摆不到一块。
后来有人告诉她百乐门招舞女,她咬咬牙上了台。
头一回跳狐步,脚步轻得像踩在水面,底下的客人看直了眼。
李丽的名字很快传遍上海滩。1935年《社会晚报》办“舞后”票选,一张选票一毛钱。
她没后台,就一封封给舞客写信:“请把买烟的钱省下来,投我,也投给前线。”最后拿到三万四千票,比第二名多出一万。
颁奖那天她戴一顶镀银小皇冠,内圈刻着“上海舞后 1935”。
典礼结束没几天,她把皇冠当掉换了四十五块大洋,全买了奎宁药托红十字会送到绥远前线。
1937年淞沪会战打完,租界成了孤岛。
百乐门照常开门,门口却多了日本宪兵。
李丽把头发染成深棕色,取洋名叫Lily Lee,继续在舞池里转。
日本军官喜欢她身上那种见过世面的从容,土肥原贤二、冈村宁次都跟她有过往来。
外人说她投靠了日本人,她听见了,一句不辩。
1938年军统局长戴笠找到了她,具体谈话没人知道,李丽后来在回忆录《误我风月三十年》里只写了一句,她对着戴笠发了誓。
从此她由戴笠单线指挥,每次出门前都在大腿内侧用眉笔写下听到的航线、时间、部队番号。
舞池旋转时把情报塞进联络人口袋,转身还要端起酒杯跟日本人碰一下,后背的汗把旗袍内衬浸得透湿。
有一回她陪一个日军高官回了住处,那人喝多了倒在沙发上打鼾。
李丽轻手轻脚翻到书桌上的一份文件,上面记着几艘运兵船的出发时间和航线。
她把数字和地名一个个刻进脑子,一个字不敢写纸上。
回到床边,用眉笔在大腿内侧写下航线和时间。
天亮后她走出那扇门,步子跟平时一样稳。
情报送出去不久,那支船队在预定海域遭到打击,十来艘运兵船沉进海底,船上满载的兵员和物资再没能踏上中国土地。
军统内部曾有人怀疑一个舞女怎能拿到这种级别的情报,戴笠拍了桌子:“国都要亡了,还计较姿势好不好看?”
抗战胜利那天,上海鞭炮响了一整天。
李丽没去庆祝,挤在提篮桥监狱门口看汉奸嫌疑人被押进去。
有人认出她,指着鼻子骂:“李丽,侬陪东洋人困觉,钞票赚饱哉!”她没回嘴,从口袋里掏出半包“大前门”递过去,让对方抽完再骂。
没过几天军统的人上门了,审讯室里照片摔在桌上,全是她跟日本军官看戏跳舞的合影。
审讯官认定这是铁证,准备报死罪。
第三天门被推开,一个军统少将走进来,立正敬礼:“李丽同志,委屈了。”一份绝密档案甩在桌上,写明“风月上海”计划唯一执行人、军统直属情报员李丽。
半个月后南京授勋,她穿白旗袍接过一枚“忠贞勋章”,晋升少将顾问。
台下有人鼓掌,更多人沉默。
她看懂那些眼神,仪式一结束转身就走了。
后来她去了香港又去台湾,嫁了人,生了孩子,过普通日子。
2002年李丽在台北去世,活了九十三岁。
回忆录里她写过一句话:“为著惧怕影响他人名誉地位,恕我不能道出儿子的姓氏。”
她一辈子没跟任何人解释过那几年的事,直到档案解密,人们才知那个百乐门陪日本人跳舞的女人,曾用身体做掩护把情报一次次送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