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新婚夜,我嫁给镇上出了名的混混,他反锁门掏出一把锃亮的菜刀和一张欠条,吓得我腿都软了,谁知他接下来的操作,直接让我看愣了。
他指着欠条说,这是包工头欠他的三千六血汗钱,当年他就是揣着这把菜刀去堵门,硬是要回了钱。
他把刀和钱全锁进木箱,钥匙塞我手里:“以后家你当,我犯浑你就拿刀削我。”这硬核交底,比现在网上那些标榜“情绪稳定”的人强百倍。
没几天包工头带人来讹钱,他直接抄起挑水扁担横在门口:“认栽,但得写字据,不然这扁担可比刀长!”吓得对方乖乖签字,他数出五千块锁回去,一句“这事儿结了”,干脆利落。
后来他摆摊卖五金,进货算账比会计还精;前年家里拆迁,他拿着卷尺把每块砖的年份都列成表,拿的补偿款比邻居多一倍。
前阵子儿子结婚收拾老屋,翻出那把生锈的菜刀。
他摩挲着刀柄笑:“当年要不是这铁疙瘩壮胆,我早真成盲流了。”其实我早看透了,他递钥匙时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哪是真狠,不过是把软心肠裹在硬壳子里罢了。
你们身边有没有这种看着像社会大哥,其实是个“纯爱战神”加“细节控”的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