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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演员,田华,老公肝癌,小儿子肺癌,两个儿媳妇乳腺癌,一个儿媳妇车祸去世。一家人

女演员,田华,老公肝癌,小儿子肺癌,两个儿媳妇乳腺癌,一个儿媳妇车祸去世。一家人的生活就是这么艰难。九十多岁的田华硬挺着,送走了一个又一个亲人。

主要信源:(新华网——田华“回家”——“我永远都是党的女儿”)

田华过完98岁生日没多久。

那天没有铺天盖地的热搜,没有粉丝集资搞出来的排场。

老人家站在镜头前,腰板挺得笔直,干脆利落地敬了一个军礼。

她说自己活到一百岁没问题,到时候还要去看电影。

这话从一个快一百岁的老人嘴里说出来,听着就让人心头一热。

可你要是知道她这些年经历了什么,就会明白这个军礼的分量有多重。

2008年,田华家的大门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先是小儿媳查出乳腺癌,接着小儿子确诊肺癌晚期。

没消停两年,二儿媳也查出乳腺癌。

最后,和她过了大半辈子的老伴苏凡,被确诊肝癌晚期。

一家四口,全是癌症。

田华那会儿八十出头,头发已经全白了。

她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揣着病历本和药费单,辗转在不同的医院之间。

早上在这家拿药,中午赶去那家陪护,下午再去另一家做检查。

曾经在舞台上光彩照人的艺术家,晚年穿着最普通的衣服。

挤公交、走楼梯,为了几毛钱的药费和一张检查单低声细语。

积蓄很快见了底。

她把值钱的老家具卖了,把存折上的数字一笔笔划出去。

医药费像个无底洞,填进去多少都不见底。

有人给她指了条路,说您是老艺术家,随便接个广告,几百万就到手了。

果然有药企找上门来,开价两百万,让她拍几条短视频,夸几句产品好就行。

两百万,对当时的田华来说,能让老伴住更好的病房,让儿子用更好的药。

身边的人都劝她接下,说这不偷不抢,合法合规。

田华问清楚产品之后,把合同推了回去。

她说自己不认识这药,不知道好不好,万一坑了相信她的老百姓,一辈子良心不安。

从艺六十多年,她没接过一条商业广告。

早年有酒厂请她代言,酒她留下了,钱退了回去,说酒我喝得起,但不替酒说话。

拒绝了这两百万,她转身去接那些报酬只有一千块的活儿。

主持、剪彩、演小品、当评委,只要能挣钱,她基本不挑。

拿到钱,第一时间转到医院。

孙子杨潇后来在节目上说,有一次一个关系挺远的朋友亲戚结婚,请田华去做证婚人。

她低着头想了很久,然后艰难地问出一句,有钱吗。

杨潇说,奶奶以前根本不会在乎这种事,更别提开口要钱了。

有人提出要给她捐款,她一一谢绝,说自己还能干得动,靠自己双手挣来的钱花着最踏实。

2017年,小儿子病危。

医院打来电话时,田华正在外地录节目。

她没有立刻离开,坚持把节目录完才赶去医院。

儿子最终还是走了。

她独自承受着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可在大众面前从没卖过一次惨。

田华这辈子,起点很低。

1928年出生在河北唐县一个穷苦农家,小时候没穿过属于自己的衣服,都是捡哥哥们的旧衣裳。

12岁那年,她离家参加了八路军抗敌剧社,成了团里年纪最小的演员。

那时候她个子矮,站在队伍里几乎看不见人影,可唱起歌来嗓门比谁都亮。

1950年,她在电影《白毛女》里演喜儿,一炮而红。

1958年演《党的女儿》,李玉梅这个角色让她成了家喻户晓的演员。

茅盾评价说,没有田华的表演,这部影片不会有那么深的感染力。

她演的每一个角色都活灵活现,从女侦察员到女法官,个个深入人心。

1990年她从一线退下来,拿了终身成就奖,住进了北京一个普通的老旧小区。

房子不大,墙皮有些脱落,沙发磨破了用毛巾垫着。

如今98岁的田华,依旧住在那套房子里。

出门坐公交搭地铁,穿着最朴素的衣服,吃着最简单的饭菜,和小区里的普通老人没两样。

孙子杨潇陪在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她这辈子没住过豪宅,没开过好车,没享受过所谓的明星待遇。

可她把一辈子活成了所有人的榜样。

面对两百万的诱惑,她说不。

面对四个癌症病人的重担,她咬牙扛着。

面对送走至亲的悲痛,她把眼泪咽进肚子里,上台照样笑得出来。

那个98岁的军礼,敬的是她清清白白的一辈子。

她站在那儿,满头白发,脊背挺直,像一棵风吹不倒的老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