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早说过他靠不住，爸却天没亮去买油条
我表姐离婚那年冬天，拎着个小行李箱回了娘家。进门头一天，我舅妈（她妈）就板着脸甩了句："我早说过那小子靠不住，你偏要嫁。"表姐攥着箱杆站在玄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句话也接不上。连行李箱轮子在地砖上硌出的闷响，客厅里都听得见。
可我舅舅一声没吭。第二天凌晨五点半，表姐半梦半醒听见门锁"咔哒"一声——老头子摸黑披衣出门了。等她洗完脸坐到桌边，一碗热豆浆、两根脆油条在桌子上，还冒着白气，正是她上小学时最爱蹲在巷口吃的那种。
接下来四十多天，天天一个样。妈的嘴没停过，爸的天也没亮过。有回表姐实在憋不住，跟着他后脚跟到巷口，才发现卖豆浆的摊子要穿过整个早市，来回快一个钟头，隆冬的风刮得脸生疼。她问"爸你图啥"，他只顾走路："顺路，顺路。"
前夫从头到尾没来过一次。妈白天当着亲戚面骂得凶，有天半夜表姐起夜，却撞见她正把表姐小时候那床碎花被翻出来，在阳台晾衣绳上一遍遍拍灰。表姐没出声，退回屋里蒙着头，哭得枕头都湿了。
后来表姐搬回去那天跟我说，离了婚才看清，爸妈这扇门她从来没关过。
你们说，这世上是不是总有人把心疼，全藏在那张骂人的嘴后面？要是换作你，会当着爸的面说句"谢谢"，还是就这么一直装不知道？家庭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