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嫁金钗》刘朔拿命暖阿姊!魏娆哭喊“阿朔”那一刻,才知已太晚

热茶,冷箭,一封没写完的家书。这世上最疼的距离,就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有多想暖热你。

《嫁金钗》大结局里,刘朔被野熊撕咬去一条腿,血糊糊地躺在魏娆怀里,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阿姊,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你了,可你,你那么讨厌我。”

这个傻弟弟,到死都以为姐姐烦他。可魏娆呢?她死死搂住这个“血脉相连的兄弟”,哭得撕心裂肺:“阿朔不要怕!”,这一声“阿朔”,她欠了他整整一辈子。

一、刘朔对魏娆的好

丽昭仪搂着六岁的刘朔,眼圈红了又红,背过脸去擦泪。她反反复复就念叨一句话:“在这世上,你只有一个亲阿姊,与你是一母同胞!她在魏家,以后你要敬重她,善待她,替阿母,补偿她,给她很多很多的爱。”,这哪是叮嘱,分明是往一个六岁孩子心里种了颗种子,一颗这辈子必须对阿姊好的种子。

刘朔呢?他摸着母亲湿漉漉的脸,问:“那我的亲阿姊在哪儿呢?”。这孩子打小心里就揣着个念想,我有个姐姐,我得疼她。

后来他刚回京,骑马围着魏娆转圈,笑嘻嘻地喊:“原来你就是我的阿姊呀!”他送糕点,说“阿母吩咐我带些给你在路上吃”;他开道,喊“我为阿姊开道,出发!”;他送柑橘,“阿母叫我全给你送来”。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用力证明:阿姊你看,我跟你是一国的!

可魏娆呢?笑容淡漠,一句“你是丽昭仪的儿子,当今陛下宠爱的四皇子”,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刘朔不傻,他感觉出来了,所以才会在谢画楼面前倒苦水:“阿母从前不让我见她,怕给她带来麻烦,好不容易骨肉相认,纵然我剖白再三、满腔热肠,也动摇不了阿姊的冷心冷面。”

这话听着像抱怨,细品全是委屈。我觉得,刘朔这时候就像一个拼命想挤进姐姐朋友圈的小孩,发了十条消息,对方只回了个“嗯”。

最绝的是他后面那句:“有时我还真羡慕陆世子,竟将这冰魂雪魄捂化了!”一个当朝皇子,羡慕一个臣子能把自己亲姐姐哄笑,你说这弟弟当得憋屈不憋屈?

他喃喃自语:“好不甘心,明明我同阿姊才该是世上最亲近的人,不是吗?”,这话扎心啊。血缘上最亲的人,感情上却隔得最远。

我认为,刘朔对魏娆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是简单的姐弟情,而是一种带着“补偿使命”的、近乎执拗的讨好。

二、他做的那些“傻事”

刘朔干过一件特别“离谱”的事,求娶红线。陆濯问他是不是真心看上了,他笑得有点落寞:“宫里什么样的美人没有呢?阿姊待我,总是不大亲近。红线是阿姊的义妹,我接近她,原是想多了解阿姊的过去。我也想知道,阿姊为什么那么疼爱她、护着她。”

你听听,为了搞明白姐姐为啥喜欢一个人,直接把人娶回家了!说好听叫执着,说难听叫笨,可这份笨里藏着多少想靠近又不得其门的酸楚。

魏娆跟丽昭仪因为碧桃的死闹翻了,刘朔冲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暴跳如雷”,抓住魏娆胳膊要强行拉走:“就算你心里妒忌,也不该人前闹嚷,带累母亲声名,我绝不放过你,快跟我走!”姐弟俩推推搡搡,魏娆“一个不慎”摔下台阶。

刘朔呢?“脸色忽红忽白,一副又愧又怕的模样,深深一揖,没命似地跑了。”,看懂了吗?这哪是吵架,这是姐弟俩合演的一出戏!刘朔扮黑脸,把姐姐“逼”下台阶,让郑婕妤出面安置,魏娆的“引蛇出洞”局就成了。

我猜测,这场戏演完,刘朔心里肯定又得意又心酸。得意的是帮了阿姊,心酸的是,他跟阿姊最亲近的一次互动,居然是靠演戏完成的。

后来魏娆被指“罪不容赦”,人人喊打。刘朔按陆濯的指点,扑通跪下,膝行到皇帝面前,泪流满面:“父皇,儿臣进殿前,是有千言万语要替阿姊求情。但儿臣进殿以后,观父皇圣容憔悴,龙体消瘦,实不敢替阿姊求情,更添父皇烦忧。”

这话说得太漂亮了!表面关怀老爹,实则把太子架在火上烤,你看,我关心父皇身体所以不求情,太子你呢?你咋好意思开口?我认为,刘朔这招“以退为进”,既有脑子又有情义,他为了姐姐,把亲爹和亲哥全算计进去了。

三、魏娆的心墙

魏娆对刘朔冷,真不是讨厌他。她跟刘朔掏心窝子那次,说得明明白白:“阿姊从未讨厌过你,只是不懂如何和你相处,我只是,太羡慕你长在阿母身边,或许,我是嫉妒。”

一个从小被扔在外边、没人疼没人爱的姑娘,看着弟弟在母亲怀里撒娇长大,她心里能平衡吗?她对丽昭仪也吼过:“从来只有你沐浴慈母春光,我哪里占得半分好处!”这话听着像抱怨,其实是小女孩在喊:妈,你也看看我啊!

我觉得,魏娆对刘朔的疏离,本质上是一种自我保护。 她怕自己一旦接受了这个热乎乎的弟弟,就再也忍不住委屈,凭什么你替妈来补偿我?我要的是妈,不是你!可刘朔偏偏不懂这个弯弯绕,他只知道:我对阿姊好,阿姊为啥不理我?

转机出现在刘朔重伤临终,魏娆抱着他,声音都在抖:“不怕,阿姊在这里,阿朔不要怕。”刘朔把脸埋进她怀里,怨憎地、用力地喊:“阿姊,我不甘!我不甘!我好不甘啊,”。

这一刻,魏娆的泪“磅礴落下”。我确信,她哭的不只是弟弟要死了,她哭的是,我好不容易才学会怎么当你姐姐,你怎么就要走了?

刘朔临终前还念叨:“我还以为自己能有百岁之寿,足够做个有为帝王,与阿姊共创一个太平世道,没想到,我会看不见明日晨曦。”你听听,他人生最后的遗憾,不是皇位没坐够,不是美人没抱够,是“不能跟阿姊共创太平世道”。这份孺慕之情,到死都没变味。

四、写在最后

血缘是天定的,但亲情是处出来的。别拿“他不会走”当借口,这世上没有谁该原地等你。

刘朔这辈子,最想听魏娆叫他一声“阿朔”。魏娆叫了,可只叫了那么一次,还是在他快死的时候。

说到底,刘朔对魏娆的感情,是“满腔热肠的孺慕”撞上“冰魂雪魄的疏离”。他从小被母亲种下“补偿姐姐”的执念,于是送糕点、送柑橘、为姐姐开道、娶姐姐的义妹、替姐姐求情、跟姐姐合演脱身戏,桩桩件件,全是笨拙的讨好。

魏娆呢?从嫉妒到疏离,从疏离到接纳,好不容易在弟弟咽气前喊出那声“阿朔”,可惜,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