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硬脱钩:五角大楼出手,中美科研通道迎来强制大审查
8月17日,五角大楼发布正式通知,要求30所美国顶尖高校,全面审查和中国等“受关注外国实体”的学术往来、资金项目与科研合作,务必在8月31日前提交完整审查报告,拒不配合的院校,将被剥夺未来获取联邦科研经费的资格。
官方并未公开完整高校名单,但美国媒体已经披露,哈佛、MIT、伯克利、康奈尔、杜克、约翰霍普金斯、纽约大学等一众美国科研第一梯队院校全部身处名单之内。此次行动法律依据来自2019年《国防授权法》1286条款,参照7月23日刚刚更新的1286清单,这份清单一共收录130家外国机构,其中中国机构占88家。值得注意的是,除传统国防科研院校之外,复旦大学、上海交通大学、山东大学、西安交通大学等一批综合类名校,也首次被划入管控范围。
这标志着美国科技博弈,已经从芯片、设备、企业供应链层面,深度渗透到大学校园的实验室当中。过去管制重点大多集中在国防七子这类军工属性较强的院校,而这一轮,基础材料、人工智能算法、工程应用等综合学科全部被纳入管控视野。
美国的目标,已经不只是防范知识产权外泄。它想要切断的,是中国借助美国学术体系获取前沿技术的全部缝隙。基础理论交流或许还留有口子,但凡是具备工业转化、军工、半导体落地潜力的应用类技术,无论是联合论文发表、学者访学、联合课题,都被打上潜在泄密风险的标签。
手握数亿美元级别联邦科研经费的分配权,五角大楼把经费当成约束高校的缰绳。美国诸多顶尖高校高度依赖国防部的科研拨款,面对限时审查的压力,院校几乎没有对抗的底气。相当于美国政府无需直接出面封锁,逼迫高校内部的教授、科研管理人员充当审查执行者,亲手焊死中美之间残存的科研合作管道。
不同于关税制裁,学术脱钩的伤害更加隐蔽且绵长。关税影响商品贸易,而科研交流关乎人才培养、技术迭代、思想碰撞。从业界过往的经历来看,出口管制、实体清单并不新鲜,但直接对三十所头部高校开展全覆盖式涉外科研审计,并且设置硬性两周期限,这样激进的手段十分罕见,其战略指向十分清晰:长期阻隔中国接触西方前沿应用技术。
8月31日就是这批美国高校的截止交卷时间。届时,合作关系清理不到位的院校,就要面临联邦科研经费削减的后果。而中方88家机构已经落在1286清单之上,美方还会每年滚动更新,名单大概率只会持续扩张。
当然,强制审查能够切断合作渠道,却封锁不住科学本身。学术交流可以被行政手段阻断,但基础科学的研究道路不止一条。只是这一轮硬着陆式的学术脱钩,意味着中美科研的黄金交流时代,正在加速走向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