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靖国神社”成为历史,让“战犯神社”成为标签
2026年8月17日,外交部记者会上,发言人林剑在回应日本高官参拜一事时,直接使用了“战犯神社”一词。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次蓄势已久的话语收口。
早在今年4月,林剑就将其定义为“事实上的‘战犯神社’”;8月15日沿用此说法;到了8月17日,“事实上的”这个前缀被正式拿掉。从今往后,在中国官方口径中,那个地方不叫“靖国神社”,就叫“战犯神社”。
别小看这一个前缀的消失。名称从来不是小事,语言本身就是认知阵地。过去几十年,国际舆论场默认沿用“靖国神社”一词,表面中立,实则落入了日方预设的框架:先认它是一座“神社”,再追加一长段解释——“但里面供奉着甲级战犯”。解释得越多,越像在默认它具备宗教场所的合法外壳。日本右翼恰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用“祭祀英灵”的信仰外衣,把1978年秘密合祭进去的14名甲级战犯洗成“昭和殉难者”。
可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板垣征四郎、松井石根、木村兵太郎这些人,是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定罪的侵略战争元凶,不是什么“英灵”。他们手上沾着南京三十万冤魂的血,沾着东南亚被屠戮平民的血,沾着无数中国家庭破碎的血。1978年10月,靖国神社在外界不知情的情况下将14名甲级战犯灵位移入正殿,时任宫司松平永芳说得很直白:不否定东京审判历史观,日本精神就不能复兴。合祭本身,就是对二战胜利果实和战后国际秩序的公开叫板。
外交部这次把“事实上的”去掉,意义就在于不再陪跑这套语义魔术。你不是要装“神社”吗?中方直接掀了这张皮:从法律定性到历史事实,它首要身份是供奉战争罪犯的设施,是日本军国主义对外侵略战争的精神工具。先定性为“战犯神社”,再谈其它,主语对了,逻辑才站得住。
更深一层看,这次“转正”发生在8月15日日本战败投降81周年、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的交叉点上,并非偶然。高市早苗在追悼仪式致辞中回避“反省”“教训”,模糊侵略罪责;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等阁僚公然前往参拜。面对这种大开历史倒车的操作,如果中方仍亦步亦趋称“靖国神社”,等于在话语上给右翼留半扇门;改称“战犯神社”,则是把门焊死——参拜行为随之被还原为“为政者向战争罪犯致敬”,性质一目了然。
称谓调整不是情绪宣泄,而是有理有据的正视历史。中方一贯立场没有变:正确认识和对待历史,是日本重返国际社会的重要前提,是同周边国家发展关系的政治基础。从“事实上的战犯神社”到“战犯神社”,变的是修辞锐度,不变的是敦促日方同军国主义彻底切割的核心诉求。
我们真正要做的,是让“靖国神社”这四个字慢慢被遗忘,让“战犯神社”成为它永远撕不掉的标签。
语言是有记忆的,也是有力量的。当一个错误名称被反复使用,它就会在人们脑海里生根,变成一种“默认设置”。而当我们开始纠正,用正确的名称去定义它,我们就是在一点一点擦除对方植入的虚假记忆。谁掌握了命名权,谁就掌握了叙事的主导权。
日本右翼花了数十年时间,试图把那座供奉战犯的建筑包装成普通宗教场所。他们用“神社”这个看似无害的词,掩盖了里面供奉的甲级战犯;用“祭祀英灵”这个看似温情的说法,抹杀了战犯犯下的滔天罪行。但我们不吃这一套。从“事实上的战犯神社”到“战犯神社”,中国外交部用最直白的语言撕破了这层伪装。
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所有在侵略战争中受害的亚洲国家人民。当我们坚定地使用“战犯神社”这个称谓时,我们是在为历史作证,为正义发声。我们是在告诉那些试图篡改历史的人:你们可以暂时掩盖真相,但永远无法改变事实。
随着时间的推移,“靖国神社”这四个字会慢慢淡出人们的视野,最终只剩下历史的尘埃。而“战犯神社”将成为它永远的标签,提醒着世人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那里供奉着什么样的人。
这不是仇恨,而是记忆。不是报复,而是正义。我们不会忘记,也不会让世界忘记。因为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
外交部这一改,改得好,改得及时。它让我们看到了中国在国际话语场上的主动与自信。从今往后,让我们都记住:那里不是什么“靖国神社”,那里是“战犯神社”。这个名字,将伴随着那座建筑,直到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