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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挺欣赏敖瑞鹏戏内戏外反差感的,之前看过他很多搞笑短视频,抽象,荒诞,有趣。但

我还挺欣赏敖瑞鹏戏内戏外反差感的,之前看过他很多搞笑短视频,抽象,荒诞,有趣。但前阵子看了他演的剧集才知道,作为演员的他正好是反过来的。比如《少年歌行》《朝雪录》里你都能感受到,投入表演时,他是多么认真与充满敬畏心。

这太妙了,之前看太多古装剧,最大的感受是,很多男演员不是在演角色,而是在演自己最好看的样子。哭要哭得美,伤要伤得帅,狼狈只能停留在表面,情绪稍微一过界就赶紧收回来。人设精致了,人物却空了。

但敖瑞鹏是少有的例外。他的例外,不在皮相,而在态度。他演戏有种很朴素的自觉,不跟镜头讨价还价,不用角色成全苏感。该热烈时敢把自己交出去,该沉郁时又扛得住重量,两种几乎背道而驰的气质,他接得住,也切得开。他没有虚荣心。

《少年歌行》里的雷无桀,就是他把自己交出去的证明。登天阁那场戏,明知是硬仗,偏要往上闯,打得狼狈,伤得真实,满脸血汗之下,少年的莽、倔、坦荡反而全出来了。他没有去演一个帅气的少侠,而是把少年人该有的冲动和天真原原本本亮了出来。那种不设防的演法,让雷无桀有了真实的呼吸感,也让他从一堆流水线古偶少年里走了出来。

如果雷无桀是外放,那《白月梵星》就是一次完全向内的转折。同一个人,两种人生。失忆时的木木,眼神干净柔软,整个人像一汪无风的水,而记忆复苏后的梵樾,不需要台词,只是眼神一沉,周身的气场就像突然换了个人。温柔褪尽,冷戾翻涌,底下还埋着一层厚重的悲怆。两个状态之间没有杂音,界限清清楚楚。这时候就能看出来,他不是只擅长少年,他的表演宽度,比想象中更大。

到了《朝雪录》的燕迟,又是另一套语汇。朝堂之上,步步为局,他没有资格把情绪摊开。得知至亲遇害那场戏,敖瑞鹏没有崩溃大哭,而是把所有重量都压进了身体里。成年人最深的难过,往往不是声音最大的那种,而是这种连哭都哭不出来的克制。

从雷无桀到梵樾,再到燕迟,三个角色,三种温度。他始终在往前走,没有停在人设消费自己。这也是让我觉得他反差大的地方,你以为他是抽象喜剧人时,发现其实他很帅很有偶像感,但你以为他是偶像时,其实他在踏实做演员。这就是他内外反差感,不被框定,也敢于不同。敢换路数,敢碰反差,也敢让观众看到他的另一面。少年感是他的起点,但不是他的壳!

所以《师兄太稳健》最让人期待的地方,也正在于此。又是一个没演过的类型,谨慎通透,外稳内热,还带幽默,和他之前的热烈、悲情、隐忍都不同。能不能再翻出新牌,答案还没揭晓,但他从来不是那种会被角色困住的人。正如敖瑞鹏现在的每一次尝试,都像是往自己身上加一道新的刻度。刻度越多,未来的路就越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