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是青的,像水墨里晕开的远黛,淡淡地绵延到天边。水是清的,能看见底下圆润的石子,和游鱼摆尾时带起的一缕细沙。风来的时候,水波轻轻漾开,把山的倒影揉碎了,又慢慢拼合起来。我坐在岸边,觉得这山水好像能说话,说的都是些悠悠的、听不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