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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次!不是一次两次,是连续三度获得国家艺术基金立项。 清华美院博士、大学教

整整三次!不是一次两次,是连续三度获得国家艺术基金立项。

清华美院博士、大学教授、博导……履历金光闪闪,拿着纳税人的钱搞红色创作,结果刘翔鹏在长征胜利90周年的官方大展上,交出来的作品简直让人没眼看。

作品名叫《新时代的长征路之星星火》。

名字很有力量,画面却让不少观众看得心里发堵。

画中的红军战士戴着八角帽,穿着灰布军装。可人物的眼睛普遍细长上挑,目光松散,神情木然。有人低着头,有人望向远处,却很难从他们脸上看到长征题材应有的坚毅和信念。

这场展览不是民间自娱自乐的画展,是山东、四川两省文联联合主办的“川鲁同辉——纪念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主题美术作品展”,就设在济南美术馆,从各地遴选出90件主题作品,层层筛选把关,是正经的官方纪念大展。不少家长特意带着孩子过来观展,就是想让后辈从画作里读懂那段热血又艰难的岁月。

能入选的刘翔鹏,本身就是红色创作领域的“熟手”。他是清华美院艺术学博士,师从美术界名家冯远,现任山东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同时担任国画系负责人。

最让人瞩目的,是他连续三度拿下国家艺术基金项目:2018年《长征精神・时代赞歌》、2020年《新时代的长征路》、2024年《警民一家亲温暖照人心》,清一色主旋律题材,全程依托公共经费创作,走的是专家评审、官方备案的正规流程。

按说有前两次的创作经验,又熟稔官方题材的创作标准,这次的作品本该更稳更扎实。可观众站到画前,第一眼就觉得不对劲。

画面里的战士,从稚气未脱的小红军到青年女红军,全是统一的狭长吊梢眼,眼神空洞涣散,脸上看不到半分闯过枪林弹雨的硬气,反倒透着一股麻木和茫然。再凑近看,细节更违和:女战士的眼周晕着浓重的墨色,观感像极了烟熏妆;指尖留着修长精致的指甲,完全不像是爬雪山、过草地,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的革命者。

还有观众发现,画中有人物做出食指中指交叉的手势,而这个手势在西方文化语境里,向来带着“言不由衷、誓言不作数”的隐喻,放在庄重的长征主题里,格外刺眼。

两万五千里长征的分量,每个中国人心里都有数。中央红军从瑞金出发时八万六千人,一路征战跋涉,抵达陕北时只剩七千余人,战士平均年龄还不到二十五岁。缺衣少食、前堵后追,啃过树皮、煮过皮带,在九死一生的绝境里,支撑他们走下去的,是刻在骨头里的信念。

我们记忆里的红军形象,哪怕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睛里永远有光——那是不服输的韧劲儿,是要为后人拼出好日子的坚定。

可这幅名为“星星火”的作品里,看不到这份燎原的底气。名字喊得响亮,画面却只剩压抑和萎靡,把本该昂扬的革命精神,画成了涣散的疲态。观众不是看不懂艺术变形,是接受不了用这样的笔触,去刻画舍生忘死的先辈。

更值得追问的是审核环节。从2020年项目立项,到2026年作品参展,中间整整六年。立项评审、中期检查、结项验收,再到展览遴选,一关接着一关,专家学者层层把关,怎么到了普通观众眼里,就处处是违和感?

国家艺术基金的经费来自公共财政,官方大展的展厅承载着公共教育的功能。红色题材创作从来不是私人画室里的随性表达,它对接的是大众的历史记忆,承担的是精神传承的作用。拿着纳税人的钱,占着公共展示的资源,作品就该经得起老百姓的审视。

有人辩解,这是艺术家的个人风格,是写意变形的创作手法,不该过度解读。可同样是这位作者,2018年第一次拿国家艺术基金的同题材作品,同样用了变形手法,人物神态舒展,色调温暖,能看出红军的朝气与力量。怎么越创作,反而越背离了题材该有的精神底色?

艺术可以创新,风格可以探索,但红色题材有不能碰的底线——对历史的敬畏,对先烈的尊重。技法可以千变万化,可先辈的风骨不能被消解,革命的精神不能被扭曲。你可以在自己的画布上做任何尝试,但当作品走进官方展厅、花着公共经费、面向大众尤其是青少年的时候,就得守住这份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