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帅和尚”金汉杰,抛弃铁饭碗剃度出家,被富婆看上花400万求婚。
在很多人看来,一个人如果进了政府机关,每个月拿着固定工资,老了还有退休金,这辈子基本上就算稳了。
至于心里舒不舒服,开不开心,往往被当成很次要的事。
这种想法没什么错,但放在金汉杰身上,显然不成立。
金汉杰是浙江温州永嘉县人,1980年出生,家里做小生意,条件不算差。
作为独子,他从小没吃过什么苦,性格也不张扬,喜欢一个人想事情。
上学时成绩好,后来顺利考上大学,毕业进了浙江一座地级市的政府部门。
在当年,这是让人羡慕的去处,父母脸上有光,亲戚朋友也觉得这孩子以后不用愁了。
但真正坐进办公室以后,他才慢慢发现,这种日子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每天面对的是填表格、开会、写报告,一遍遍重复。
稳定是稳定,但心是空的。
我个人认为,人最怕的不是忙,也不是累,而是长时间做一件自己找不到意义的事。
那种空虚比身体上的辛苦更消耗人。
2006年,金汉杰29岁。
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他听到一首叫《轮回》的佛乐。
佛乐就是佛教仪式或修行中使用的音乐,曲调通常缓慢、空灵。
他后来说,那声音像一下子撞进了心里,把原来空着的地方填上了一点东西。
从那时起,他开始看佛经,听佛学讲座,越了解越觉得,佛教里讲的因果、慈悲、放下,跟他从小就在琢磨的那些问题对上了。
这里需要说明,他不是遇到什么人生打击才想出家。
工作稳定,家庭和睦,没有意外。
只是心里那根弦一直没松下来。
很多人觉得放着好好的工作不要,实在太冲动。
但从2006年接触佛教,到2009年正式出家,中间隔了三年多。
这说明他想了很久,不是脑子一热。
2009年,金汉杰在妙智寺剃度。
剃度就是出家人剃掉头发、穿上僧袍的仪式,代表告别过去的生活方式。
他有了新的名字,叫释明心。
从那天起,公务员金汉杰就退场了,留下的是释明心。
寺庙的日子和机关单位完全是两个世界。
早上天不亮起床,诵经、打坐、扫地、擦窗户,吃的全是素菜,连肉都不碰。
一般人可能觉得苦,但释明心自己说,这样的日子反而轻松。
以前上班总惦记着升迁、工资、人际关系,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只把眼前的事做好。
我认为,这种轻松不是懒散,而是一个人终于不再和自己较劲了。
2014年,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让他出了名。
有人在杭州普安寺拍下他扫地的照片,传到网上。
照片里他穿着灰色僧袍,低头扫落叶,眉目清秀,和平常印象里的出家人不太一样。
网友一看,觉得这和尚长得好看,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中国最帅和尚”。
这个标签一出来,流量跟着就来了。
我个人认为,“最帅和尚”这个说法其实挺表面的。
一个人的长相是天生爹妈给的,和他选择什么生活没有关系。
但网络就是这样,喜欢把复杂的人和事压成一个简单的标签。
很快,普安寺涌进大量游客,有人是为拜佛,有人只为拍照。
释明心还是老样子,该扫地扫地,该诵经诵经,不躲也不迎合。
最戏剧化的一件事发生在2014年底。
一位经济条件很好的女性开着价值400万的法拉利跑车到寺庙,直接向他提出,只要他愿意还俗结婚,钱、车、房子都可以给。
这事放到今天,依然像电视剧情节。
但释明心拒绝了。
他说自己已经断了尘缘,心里只有佛法。
在很多人看来,400万不是小数目,足够改变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但对他而言,当初连公务员的铁饭碗都能放下,这些身外之物就更不可能动摇他。
我个人认为,真正的放下不是嘴上说看淡,而是当诱惑真的摆在面前时,你能不犹豫。
这一点,释明心做到了。
走红之后,夸他的人多,骂他的人也不少。
有人觉得他勇敢,有人怀疑他炒作,还有人笑他傻,说放着好日子不过。
这些声音他不可能听不到,但他基本不回应。
寺里的人说,他话不多,被问起时就笑一笑,说随缘就好。
在我看来,不解释是一种难得的定力。
现在这个时代,很多人习惯在网络上争对错、要说法,结果越争越累。
释明心没有把时间花在这上面,他继续扫地、做饭、带新来的和尚念经。
近几年,他已经是普安寺的住持,也就是寺庙里的主要负责人,管着大小事务。
网上热度退了,偶尔还有游客来,他照常过自己的日子。
回头看他这十几年,从公务员到出家人,从无人知晓到全网讨论,再到慢慢安静下来。
别人眼里的稳定、风光、可惜,在他那里可能都不重要。
他真正要的,是一种心里的踏实。
我个人认为,人生最难的不是做选择,而是选择之后不被外界的声音带偏。
金汉杰或许没有成为世俗意义上的成功者,但他活成自己想活的样子。
光这一点,就比很多人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