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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许昌朋友一个问题:如果胖东来撤了,那地方还能干啥?哥们沉默半天,说开啥都不行

问了许昌朋友一个问题:如果胖东来撤了,那地方还能干啥?哥们沉默半天,说开啥都不行问了许昌朋友一个问题:如果胖东来撤了,那地方还能干啥?哥们沉默半天,说开啥都不行许昌人一句“开啥也不行”背后,是地段虚火、停车死穴和被极致服务“宠坏”后的不可逆依赖。没了胖东来,树倒猢狲散,这地方谁敢接盘?B我有个许昌本地的哥们儿,平时话挺多,属于那种聊起本地大事小情根本停不下来的主儿。上周末约着吃地摊,我纯属好奇,就扔给他一个脑洞题。我说,你们成天把胖东来挂嘴边,那我就问句实在的,假设哪天胖东来突然撤了,时代广场那栋楼、那块地,还能干点啥?我本以为他会说,可以接个盒马,可以搞个万象汇,或者哪怕开个洗浴中心呢。结果他筷子停半空,愣是沉默了得有十秒。烤串的烟熏过来,他眯着眼回我一句:估计开什么也不行。这句“开什么也不行”,他不是随口说的。那语气里带着一种很确信的东西,像是已经把各种可能性都在脑子里跑了一遍,然后全部毙掉的结果。他这话让我想起几年前新乡胖东来撤店那件事。2015年底,胖东来在新乡平原路的门店因为租约到期关了。那片地方当时不算冷清,周边居民区很密。后来大商新玛特接盘,直接就在原址开了业。按常理讲,客流是现成的,物业是现成的,你只要把货架摆上,人应该直接就涌进来。但事实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新玛特在那撑了几年,生意一路往下出溜,最后悄悄关了门。我没查到特别精确的关店日期,但当地人都知道,那地方从那以后就没再缓过来。这不是新玛特经营水平的问题,换谁来,剧本可能都一样。因为消费者不是冲那栋楼去的,是冲胖东来那个人去的。你把灵魂抽走了,留个躯壳在那儿,没用。再说许昌这个南关大街。没胖东来之前,那地段谁去啊?老许昌人都清楚,那边的底子本来就薄,商业氛围压根没起来。后来硬是被胖东来活活带成了许昌的心脏地带。这个因果关系不能搞反了——是胖东来定义了地段的含金量,不是地段成就了胖东来。这就回到我哥们儿沉默的那十秒钟。他心里清楚,那块地的繁荣,本质上是一种虚火。为什么说是虚火?你去一趟时代广场就知道了。老城区的路,双向四车道都够呛,一到周末,车能排出几百米。那个停车场入口窄得让人怀疑人生,拐弯半径稍微大一点的车,进出都得打两把方向盘。这种硬件条件,放任何一个普通商场,都是致命伤。但胖东来怎么解决的?他们有专人在地下车库入口疏导,有人在里面帮你看着倒车,有人在电梯口帮你提东西。等于说是用极高的人力成本和服务细节,硬把这块硬伤给盖住了。换一个普通超市或者建材城进来,它能给你配七八个人专门管停车吗?显然不会。那结果就是,光堵车就能把人气耗干。你进去买个菜,出来光倒车得等二十分钟,下次谁还来?这就是我说的,老城区的病,只有胖东来能治。因为它肯花那个钱,肯下那个功夫。但这里面藏着一个更深的问题。为什么别的商家不肯花这个钱?因为算不过来账。胖东来能给保洁员开四五千的工资,能把大部分利润分给员工,这在零售行业里属于独一份的存在。它已经在当地把人力成本和消费体验的基准线拉到天花板了。消费者习惯了“被宠着”,员工习惯了高薪酬、有尊严地工作。这两个群体的阈值都被调到了最高档。这时候胖东来要是突然没了,会发生什么?消费者这边,你让一个习惯了退换货二话不说、买根葱都有人给你擦干净泥的人,突然回到“概不退换、爱买不买”的环境里,他宁可不消费,也不会去受那个气。这不是矫情,这是人性——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放在消费体验上一样成立。员工这边,一个在胖东来拿过高薪、受过尊重的本地劳动力,他不会再去接受月薪两千八、每天站十个小时还挨骂的工作。那接盘的商家根本招不到能干活的好人,服务只会更差,陷入恶性循环。所以新乡那个案例已经提前写好了答案:树倒猢狲散。树在的时候,底下乘凉的、做生意的、沾光的,全聚过来了。树一旦没了,土地还是那块土地,但生态已经全变了。还有个很有意思的角度。这几年许昌有些房东,看到胖东来把周边人气带旺了,就开始涨租。觉得自己的铺子也水涨船高了。这其实是典型的认知错位。他把依附在大树上的藤蔓,当成自己根深叶茂了。胖东来的存在,其实抑制了周边商业地产的投机泡沫。因为它用极高的人气,让所有人都误以为这块地天生就该这么值钱。可实际上,它掩盖了老城区产权分散、租金虚高、配套陈旧的深层矛盾。一旦胖东来撤离,这个被它撑起来的价值气球,瞬间就会被戳破。那些涨了租的房东会发现,不是他的铺子值钱,是胖东来在人流中转站替他扛着所有成本。所以那个问题其实根本不需要假设。它问的不是一块地皮能干什么,它问的是一种生态塌了以后,还能不能重建的问题。而现实给出的答案,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