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2号晚上,日本媒体放出一条消息:首相高市早苗已经基本决定,今年8月15号不去参拜靖国神社。算上去年秋天的大祭和今年春天的大祭,这已经是她连续第3次选择回避。
很多人一看这新闻,第一反应可能是松了口气,觉得这位日本右翼首相终于"懂事"了。但我要告诉你,恰恰相反——她不拜,比她真去拜了,更值得我们盯着看。她不是不想去,她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高市自己说得很明白。就任首相之后,她在多个场合反复强调一件事:参拜靖国神社、向所谓"为国捐躯者"表达敬意,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这话不是随口一说,这是她的政治底色,是她几十年从政生涯里从来没有动摇过的东西。一个骨子里认定参拜是"义务"的人,连续3次按兵不动,这背后一定有盘算。
那她在盘算什么?答案藏在她今年以来的外访行程里。从越南到澳大利亚,从英国到意大利,高市和她的主要阁僚每到一个国家,几乎都要专门安排一站——去拜访当地的战争纪念设施。
在越南河内,她去了胡志明陵献花;在澳大利亚堪培拉,她在战争纪念馆的无名战士墓前双膝跪地献花;在欧洲,她和阁僚们也去了一战无名烈士墓致敬。
这些动作看起来像是正常的外交礼仪,但高市自己把底牌亮出来了。她明确表示,这些拜访就是要为最终参拜靖国神社制造"国际氛围"。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我先在全世界各地给战争死者下跪、献花、致敬,把"参拜战争死者"这件事包装成一种国际通行的正常行为,等大家都习惯了、麻木了,我再回头去拜靖国神社,你们就不好说什么了。
这是一套非常狡猾的迂回战术。以前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邻国一抗议,日本右翼就喊"这是我们的内政""你们干涉日本内政"。
但高市换了个打法,她不直接跟你吵,她先去全世界各地"表演"尊重战争死者,把参拜行为本身"去敏感化"。
等她真正踏进靖国神社大门的时候,她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我在澳大利亚跪过,在越南献过花,在欧洲致敬过,凭什么到了自己国家的神社就不行?
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她虽然人不去,但礼数从来没断过。今年4月春季大祭期间,她先是以"内阁总理大臣"的名义供奉了"真榊"祭品,第二天又供奉了"玉串料"祭祀费。
人不到场,钱和东西到了,意思到了。同一天,她的经济财政政策担当大臣城内实就去参拜了,还有126名来自跨党派议员联盟的成员集体去参拜。
你看,她自己躲在后面,让手下去冲锋,既维持了右翼基本盘的热情,又避免了自己直接出面引发的外交风暴。
这就是高市的精明之处。她不是在放弃参拜,她是在给参拜"降敏"。就像烧水一样,火一直没停,只是她控制着火候,不让水一下子沸腾起来溅到自己身上。
她在等水温慢慢升高,等周围的人慢慢习惯那个温度,等某一天水开了,大家反而觉得"这不一直都这样吗"。
那为什么偏偏是现在这个时机不能去?我认为有几个现实的制约摆在她面前。首先是国内的压力。今年以来,日本已经有广岛、长崎等82个地方议会向中央政府提交意见书,要求坚持"无核三原则"甚至将其法制化。
而高市政府这边,执政联盟里的日本维新会已经在建议讨论修改"无核三原则",首相官邸的高官甚至公开叫嚣要谋求自主拥核。
这两件事撞在一起,日本国内的反对声浪已经够大了,如果这时候她再去参拜靖国神社,等于火上浇油,国内和平力量的抗议会更加猛烈。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因素,就是美国的态度。高市今年3月访美,被舆论批为"谄媚外交",带了一大堆真金白银的承诺过去,从大额投资到能源采购,再到提高防务预算,但美方并没有给她太多实质性的回报。
更有意思的是,有日本媒体统计,从6月1号到现在,整整两个月,没有任何一个大国领导人跟高市进行过公开的电话会谈。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在国际上的处境其实比表面看起来要孤立得多。
这个时候如果她再去参拜靖国神社,把东亚局势搅得更紧张,美国那边也未必高兴——美国需要的是一个能在印太战略里当棋子的日本,而不是一个到处惹麻烦的日本。
在我看来,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她某一天踏进靖国神社的那个瞬间,而是她现在正在做的这一系列"铺垫"。因为瞬间的冲击容易激起反应,而缓慢的渗透反而容易让人麻痹。
8月15号这个日子,对亚洲各国人民来说,意味着战争的结束、和平的开始。但对日本右翼来说,这是一个"战败纪念日",是一个心里始终过不去的坎。高市早苗现在选择不去,不代表她放下了这个坎,她只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机会去跨过去。
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持清醒,保持定力,不被她的"不参拜"所迷惑,也不被她某一天的"突然参拜"所打乱节奏。该说的话要说,该做的事要做,该守的底线一寸都不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