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受邀出席百花奖,主持人问他来干啥。老爷子脱口而出:我也不知道让我来干嘛,看热闹的,问他走红毯啥感觉,他说太长,没信念感根本走不到头。问他啥电影能拿最佳影片,他一本正经:得票最多的。
这几段对话,后来被网友截出来,在各大平台疯狂转发,评论区清一色的“笑不活了”,有人说莫言是“史上最实在的颁奖嘉宾”。
有人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的幽默感,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接住的”,还有人说“莫言根本不是在搞笑,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些场合需要说那些废话”。
这话说得其实很到位,莫言那天的每一句话,仔细想想,都是大实话,他不知道来干嘛,确实不知道,主办方邀请他,他就来了,至于具体任务,他可能真没细问。
走红毯太长,确实长,百花奖的红毯长度超过一百米,穿着皮鞋走完全程,对一位七十岁的老人来说,确实需要一点“信念感”。
最佳影片是得票最多的,这更是一句正确的废话,但偏偏就是这种正确的废话,在娱乐圈的各种颁奖礼上,从来没有人敢说出口。
大家习惯了在镜头前说一些滴水不漏的漂亮话,习惯了用一套精致的语言体系把自己包装得无懈可击,以至于当有一个人突然跳出来,用最朴素的语言把真相拆穿的时候,所有人都会觉得既好笑又震撼。
莫言那天做的,就是这样一件事,他没有刻意搞笑,他只是在用文学家的方式,对电影圈进行了一次无意识的“语言解构”。
文学的本质是什么?是真诚,是直面真实,是不绕弯子,莫言写了一辈子的小说,最擅长的就是把那些被粉饰过的东西,一层一层剥开,露出里面的本来面目,他那天在百花奖上说的每一句话,本质上都是在做这件事。
还有一个细节挺有意思。莫言在台上颁奖的时候,台下坐着不少年轻演员,一个个正襟危坐,表情管理满分。
但莫言一开口,这些人的表情管理就全崩了,有人笑得直拍大腿,有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完全忘了镜头还在拍。
某种程度上,莫言那天帮他们做了一件事——卸下了他们身上那层“必须端着”的壳,一个局外人,用一个局外人的方式,让整个局内的人都松弛了下来,这才是顶级的通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