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革热大爆发得了住院没病床要投诉,灭蚊喷雾嫌药味太重狠命清绿植要投诉!
广东的登革热基孔肯雅热,真把大家逼到了两难的地步。
记得在2024年的时候,登革热流行,一边是疫情数据吓人。从5月爆发到10月,全省感染人数累计超17000人,首次出现重症病例。10月21日至27日那一周,就新增1785例。佛山、广州一些医院的床位一度全线告急——有医院感染科40张床位全部住满,还得从呼吸科、肿瘤科调床位应急。有患者高烧到迷糊,在社交媒体上到处问“附近哪里还有床位”,得到答复是“没有隔离病房了,要回家等待”。甚至有网友形容“像新冠刚开放那样,住院部几乎全部科室都收满了登革热病人,你想住院都难”。
于是有人投诉:为什么不多准备床位?为什么不加大防控力度?
2026年,为了防控,社区开始大规模喷雾灭蚊、清理绿植积水隐患。然后另一拨人开始投诉:喷雾味道太大、影响生活;凭什么砍我家种了好几年的树? 有村民反映,村里出现一例登革热后,社区直接来人把整村种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菜和树全铲了,龙眼树再过一个月就能吃上,也被扔进垃圾堆。还有业主抱怨“不让砍树!不让修枝!常绿树种常年落叶,地上扫不完,雨水一泡全是蚊子”。更有人质疑灭虫队“上班只是点卯即走,拍照但不喷雾”。
你看,投诉没床位的人,和投诉灭蚊扰民的人,可能是同一批人——只是在不同时刻,面对不同困境。
得了登革热时没病床时,恨不得把全城的树都砍了、全城都喷上药;可当喷雾来到自家楼下、当工作人员要砍自家门前的树时,又开始心疼绿植、嫌药味太重。
这哪是单纯的投诉之争?这分明是公共健康与个人权益的角力。登革热没有特效药,防控只能靠灭蚊;而灭蚊就得清理积水、砍掉容易积水的绿植、大面积喷药。没有前者,感染者可能无床可住;没有后者,前者的悲剧只会反复重演。
与其纠结“投诉哪个”,不如想想:我们能不能在疫情来临之前,就做好日常的蚊虫防控? 别等烧到39度才想起灭蚊的重要,也别等喷雾喷到自家门口才想起公共卫生的代价。
有些选择题,本不该等到非选不可的时候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