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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威胁”最大的美国总统是谁?有人说拜登,有人说奥巴马,都错了,对咱们“威胁

对中国“威胁”最大的美国总统是谁?有人说拜登,有人说奥巴马,都错了,对咱们“威胁”最大的其实是张口闭口都是“中美友谊”的特朗普。
当然,判断哪一任美国总统给中国带来的压力更大,不能只听谁讲话更强硬。真正麻烦的,是政策能不能预测、压力落在哪个位置,以及对方会不会突然换一种工具。
按照这个标准看,特朗普的特殊之处正在于:谈判的大门可以开着,施压的按钮也可以同时按下。

2026年8月6日,特朗普政府宣布对多晶硅及相关下游产品采取新的贸易措施,包括15%的从价关税和最低进口价格机制。多晶硅既关系太阳能产业,也处在半导体产业链上游,美国政府明确把产业竞争、供应链和国家安全联系在了一起。
2026年5月,特朗普访华,中美围绕经贸问题达成了一批共识,美国白宫当时强调稳定商业信心、扩大贸易合作。可到了7月,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又依据“301条款”推出新关税,中国被列入12.5%税率的相关经济体范围。
这才是理解特朗普的关键。他并不一定认为“关系改善”就意味着停止竞争。
在他的政策逻辑里,谈判是一件事,加关税是另一件事;今天达成协议,并不妨碍明天继续寻找新的谈判筹码。外界如果只盯着峰会气氛,很容易低估后面的政策变化。
奥巴马时期,美国推动“亚太再平衡”,加强同日本、东南亚等方向的战略联系,并把更多外交和军事资源转向亚太。拜登执政以后,则把科技竞争推得更深,2022年开始针对先进计算芯片和半导体制造设备实施严格出口管制,2023年、2024年又继续扩大限制范围。
这两套政策对中国的压力都不小,但有一个特点:路线相对容易识别。美国准备在哪些地区加强部署,准备限制哪些高端技术,政策文件通常会提前给出方向。
企业可以调整供应链,产业可以投入替代技术,应对虽然困难,却有相对清晰的长期坐标。特朗普则喜欢改变问题本身。

2025年重新执政第一天,他就要求重新审查对华经贸协议、出口管制和美国技术优势,同时把关税、投资、产业安全放进“美国优先”的政策框架。对中国而言,难点并不是不知道美国存在竞争意图,而是不容易确定下一轮压力会从哪里出现。
2026年的变化更加典型。2月,美国最高法院推翻特朗普此前依据紧急状态法律实施的部分关税措施。
正常理解下,这似乎会削弱白宫的关税工具,可特朗普政府没有就此停手,而是迅速转向其他法律依据。USTR当时就明确表示,原有301、232等关税仍然存在。
几个月后,这条路线就落地了。2026年7月,美国依据301条款对60个经济体采取新的贸易措施;8月又依据232条款处理多晶硅问题。
也就是说,一个法律工具受到限制,可以换另一个法律工具继续推进。芯片问题也不是简单的“一路封到底”,2026年1月,美国商务部调整政策,允许英伟达H200、AMD MI325X以及类似芯片在满足条件后按个案方式审查对华出口许可。
表面上出现了一些弹性,但美国针对先进半导体和制造设备的大框架并没有因此取消。这种做法比单纯禁止更有谈判意味:哪些产品能卖、卖多少、什么时候放宽,都可能变成政策杠杆。
对于企业来说,最难处理的往往并不是永远不能做一笔生意,而是规则不断变化,刚刚建立的新供应链和投资计划,过几个月又可能重新计算。台湾地区问题同样能看出这种交易色彩。

2026年5月,特朗普公开表示尚未决定是否批准一项价值可能达到约140亿美元的对台军售方案。到6月,路透社报道,他曾把这项军售称为一个“很好的谈判筹码”,并表示暂时搁置。
这与传统美国政府的表达方式并不完全相同,以前美国往往把对台军售包装成既定安全政策,而特朗普更直接地把它放进谈判逻辑里。对中国来说,这并不意味着风险降低,反而意味着敏感问题可能被美国拿来同贸易、关税或其他议题相互挂钩。
其实这种风格第一任期已经出现。2017年8月14日,特朗普要求美国贸易代表研究对中国启动301调查,8月18日调查正式启动;直到当年11月,他才访问中国。
也就是说,并不是“访华回来后突然翻脸”,而是贸易调查已经启动,外交热络与经济施压从一开始就是同时进行的。特朗普并不是先建立友谊、后来才改变主意。
更准确的说法是,他一直认为友好关系和强硬交易可以并存。公开场合保持良好气氛,并不等于放弃关税、出口限制或者其他手段。
2018年的孟晚舟事件也能说明这种思维,但事实必须讲准确。孟晚舟是在美国提出引渡要求背景下被加拿大方面拘押,不能写成特朗普“命令加拿大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