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人民艺术家”郭兰英去世,最坐不住的人,不是98岁的田华,也不是91岁的王蒙,而是我们这些70,80后。刷到消息心里堵得慌,老一辈艺术家自己看淡生死,可我们这批中年人很难平静。
我们这代人啊,从小是听着郭兰英的嗓子长大的。《我的祖国》那条大河,从黑白电视机里流出来,流进了咱们的骨血里。她这一走,等于把咱们童年里最响亮的那声号角给收了回去,能不疼吗?
田华老人98岁了,王蒙先生也91岁高龄,他们那一辈见惯了风雨,对生死自有豁达。可我们70、80后不一样,正卡在人生最累的半山腰,上顶着老下托着小。郭兰英的歌声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干净的集体记忆,这记忆的载体一走,心里那根弦“嘣”地就断了。
说句不好听的,我们恐慌的不是艺术家离世,而是那个质朴年代的彻底退场。打开手机,满屏都是变着花样的网红和洗脑神曲,可哪一句能像“风吹稻花香两岸”那样,让你瞬间回到外婆家的竹躺椅旁?没有了。真没有了。
郭兰英把一生都献给了舞台,据说她晚年还坚持练功,身上那股子硬朗劲儿,靠的不是保养品,是对艺术的那份“痴”。反观现在有些年轻演员,拍个戏手指破皮就能发上三条动态。老一辈艺术家是用生命在唱,他们那代人的“生死观”里,艺术比命重。
我们70、80后难受,是因为我们成了那个“守门人”。往前看,是郭兰英、于是之、赵丽蓉这些撑起一个时代的老面孔渐次凋零;往后看,是孩子问你“郭兰英是谁”时的茫然。我们夹在中间,亲手送别着自己的精神坐标,又无力把这份重量妥帖地交到下一代手上。
这种“堵得慌”,说到底是一种身份的焦虑。在快速迭代的潮流里,我们这些中年人的审美和情怀,被贴上了“怀旧”的标签。可怀旧有什么错?那是我们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青春啊。郭兰英的歌声一响,咱们就还是那个追着蜻蜓跑的野孩子,这份精神上的返老还童,被死亡的话题猛然惊醒,能不慌吗?
别怪我们矫情。田华老师和王蒙老师是泰斗,他们矗立在那里,是丰碑。而我们这些普通中年人,更像是那条大河里的一粒沙。丰碑不怕浪打,可沙粒最怕水流变向。郭兰英的离去,让我们惊恐地发现,连承载我们记忆的那条“河床”都在松动。
话说回来,心里堵,也得挺着。这就是中年人的宿命,一边抹着眼泪刷悼念的新闻,一边转头给孩子热好牛奶、给父母拨通电话。我们这一代人的坚韧,恰恰在于懂得在失去中确认拥有的珍贵。郭兰英老师用一辈子歌唱“祖国”,我们这代人能做的,就是把歌里的那股精气神,活成日子里的柴米油盐。
网上有句评论看得我鼻子一酸:“郭奶奶去找她的‘一条大河’了,而我们还在这岸上。”是啊,斯人已逝,但那条大河永远在我们心里奔腾。与其说我们是在悼念一位艺术家,不如说是在拼命拽住那个正在远去的、纯真的自己。这份“堵”,是疼痛,也是清醒。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