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7日,柯志恩出来表态了!在韩国瑜因傅崐萁缺席震怒之后,柯志恩对此表示,这件事要分开两层看,第一层,傅总召抗议民进党“行政院”不守协商承诺、架空‘立法院’,这个不满是全体国民党民代都深有同感的,行政权不断扩张,白纸黑字协商共识说撕就撕,大家都看在眼里,傅崐萁的出发点,是为了捍卫‘国会’的权力,这点我们都认同。
但第二层,朝野协商是韩院长耗尽心力搭建的沟通平台,总召的核心职责就是到场协调、签署共识。连续五次缺席、事前没有和党团、韩院长沟通,也没有完整授权书记长代为决策,这件事确实不妥。傅总召嘴上心疼韩院长辛苦,行动上却让协商现场陷入僵局,等于变相加重韩国瑜的负担,换作任何人主持议事,都会感到为难、生气。
8月7日,柯志恩在广播节目里那番话,等于直接往傅崐萁和韩国瑜之间那道裂痕上又浇了一勺热油。她说这事得分开两层看,话讲得四平八稳,但弦外之音谁都听得出来——国民党内这场因朝野协商而起的闷雷,终究是压不住了。
事情的导火索在7月底点燃。立法院长韩国瑜主持朝野协商,国民党团总召傅崐萁连续第五次缺席,现场等着签字的民进党团总召柯建铭、民众党团总召黄国昌干坐半天,韩国瑜当场脸色铁青。
撂下一句“以后都不等了”便终止会议。消息传出,外界才意识到,原来所谓的花莲王傅崐萁,压根没把协商平台放在眼里。
傅崐萁为什么不去?他的理由是行政院不守承诺。今年6月,朝野曾就打诈预算、花东交通建设等案达成白纸黑字的协商结论,结果行政院转头就以“窒碍难行”为由搁置执行。傅崐萁认为,去协商就是配合演戏,既然行政权公然撕毁协议,那总召到场签字就变成了一种讽刺。
这层情绪,柯志恩承认,全体国民党民代都深有同感。行政权无节制扩张,立法院被架空成橡皮图章,谁坐在韩国瑜那个位置上都会觉得窝囊。
但柯志恩话锋一转,指出第二层逻辑:朝野协商是韩国瑜耗尽心力搭建的沟通管道,总召的核心职责就是到场协调、签署共识。连续五次缺席,事前没有和党团、院长沟通,也没有完整授权书记长代为决策,这就不是“抗议”,而是“失职”。
嘴上说心疼韩院长辛苦,行动上却让协商现场陷入僵局,变相加重了韩国瑜的负担。换作任何人主持议事,都会感到为难、生气。
这两层意思拆解下来,等于把傅崐萁的行为摊在了太阳下。一层是“师出有名”的悲情牌,一层是“罔顾职责”的致命伤。柯志恩这番话之所以值得拆开细看,是因为她点出了国民党此刻最拧巴的处境:在野党要制衡,但制衡的方式如果变成自我瓦解,那跟举白旗有什么区别?
在我看来,傅崐萁这招“以缺席换关注”,本质上是一种战术上的小聪明,战略上的大糊涂。他把总召角色简化成了抗议代言人,却忘了总召更是议事规则的守护者。
总召缺席协商,等于主动放弃了在规则框架内进行攻防的机会。民进党巴不得你国民党别来,这样他们就可以直接说“在野党不配合,我们只好自己过”。傅崐萁用缺席抗议行政权傲慢,结果反被民进党拿来当挡箭牌,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亏。
更值得玩味的是,柯志恩出面表态的时机和方式。她没有一边倒维护傅崐萁,也没有完全站队韩国瑜,而是画了一条线——认同出发点,否定手段。这种切割手法,在国民党内并不常见。过去但凡遇上内部矛盾,多数人选择沉默或者私下放话,很少像这样公开把矛盾掰开揉碎讲清楚。
这说明什么?说明国民党内对于傅崐萁这种“个人英雄主义式”的操作,忍耐已经逼近临界点。柯志恩的发言,不只是个人意见,而是反映了相当一部分民代的心声:别再让党团总召变成党团炸弹。
对比一下民进党团总召柯建铭,就能看出差距。柯建铭被称为“万年总召”,他在朝野协商中几乎从未缺席,哪怕明知协商结论可能被自家行政院打折扣,他也照样到场、签字、吵架、再回头逼行政院让步。
这一套操作下来,虽然也常被骂“乔王”,但至少维持了议事程序的稳定性和在野党的参与感。傅崐萁缺席五次,韩国瑜连个能拍板的人都找不到,程序空转,舆论反噬,蓝营自己受伤最重。这就是为什么我说,傅崐萁的抗议是七伤拳——伤敌最多八百,自损绝对一千。
再看韩国瑜。这位立法院长从当选那天起就战战兢兢,想把自己从“韩总机”的形象扭转成“议事中立的韩院长”。他花了大量精力搭建朝野协商平台,甚至不惜在绿营压力下多次折冲,维持最基本的沟通管道。
现在被自家人连续放鸽子,他如果毫无反应,那以后就别想再调度朝野了。所以他震怒,不只是情绪发作,更是一种立场宣示:议事尊严不能踩,程序正义不能废。
但整件事最吊诡的地方在于,傅崐萁用的抗争理由,恰恰也是韩国瑜内心的痛点——行政权过度扩张。两人同仇敌忾,却因为手法不同而险些翻脸。
这说明国民党当前最大的问题不是没有敌人,而是内部对于“怎么打敌人”根本没有共识。有人要硬干瘫痪议事,有人要边打边谈保持弹性,路线分裂的代价,就是让民进党隔着河看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