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脂批”并不都是“脂砚斋”的批语,还有署名“脂研斋”、“畸笏叟”、“松斋”等批语,现今都统称“脂批”。经我的辨析,脂砚斋、脂研斋、畸笏叟的批语是作者所为,可统归为“脂批”。因为,这三个署名的寓意是一回事,但是大明兴亡的隐喻。
至于“松斋”等署名的批语,包括除庚辰本双行夹批之外的墨笔批语,都不能算“脂批”。这类批语与原著寓意没有多大关系,大概是读者所留,而非作者所为。这一点,我比较敬佩古时的读书人,不敢造假作伪,以朱笔鱼目混珠。
我所说的“都正确”的脂批,指的是庚辰本双行夹批,以及署名脂研、脂砚、畸笏、畸笏叟的批语。因篇幅所限,这里且举几条脂批与原著寓意对照,以证脂批的正确。
第一回甲戌眉批:“开卷一篇立意,真打破历来小说巢·臼。阅其笔则是《庄子》、《离骚》之亚。”
这条批语中用的是“巢臼”而不是“窠臼”,这词符合《石头记》“石头”之寓意,与《庄子》、《离骚》相合。
《石头记》设计的是发生在贾家的故事,“贾”有很多寓意,字面直接是拆字法“西贝”。西,“鸟在巢上”,寓意日头归西,日月交替,索隐为“失明”——“明”无日而失明。大明朱氏来自凤阳,定鼎朱雀之地,朱元璋建禁城于燕雀湖上,都是“鸟”。“双悬日月照乾坤”,书中隐写了太祖之大明与成祖之大明,成祖初封燕王,乃书中的“飞燕”,还是“鸟”。
“鸟在巢上”寓意大明无“日”,也就是没了皇帝。四大名著中的乌巢(乌巢禅师)、老鸦巢,就与《离骚》有关。
《离骚》之“离”为火,大明国号出自火正祝融之“融”,“融,大明也。”骚,“跛行也。”书中因而有跛足道人。
《离骚》第一句:“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屈原是高阳氏帝颛顼苗裔。《明实录·太祖高皇帝实录》:“(太祖)出自帝颛顼之后,周武王封其苗裔于邾。春秋时,子孙去邑为朱氏。”石头与八大山人借《离骚》以隐喻大明朱氏。
大明朱氏出自邾国曹姓,乃帝颛顼重孙火正祝融吴回之后。朱元璋以吴回官名为国号,因而先称吴王建吴元年——乌,就是“吴”的谐音。乌,鸟无目,也是“失明”。
《说文解字》:“舂也。古者掘地为臼,其后穿木石。象形。中,米也。”其中的“木石”就是书中的“木石前盟”。何为“木石前盟”?简而言之,“石即豕,亥字寓焉(庚辰、甲戌、靖藏脂批)”石就是“朱(猪)”,亥,隐写的是朱由检、朱由榔,亡朱明者都属猪,且都是木字辈皇帝。这是“木石”的最终隐喻。
石,又指石头城,是大明定鼎之地。木,指的是大明第一轮木字辈皇帝,也就是永乐皇帝朱棣——此即木石之“前盟”。“盟,古文从明。”
“臼”中有米,书中就提到了米襄阳,米为八八,米寿指的就是八十八岁,“八八”就是重八。米襄阳名叫米元章,隐写的是谁,不言而喻。书中的“双真”、“真真国”既隐写了重八,又隐写了崇祯,是大明兴亡的隐喻。
离为火,朱由检称烈庙、朱由榔被吴三桂以柴薪之火化灰——大明兴于火亡于火,此即“又向荒唐演大荒”之一隐喻。
《庄子》应去掉书名号,写的是庄子。庄子名庄周,以“周”喻大明来自周武王所封之邾国。“贾政,字存周”便有此喻,且隐写了吴三桂之大周。大明既亡,朱氏宗室期望复明,吴三桂“鬼话(姽婳)”欺天,打着复明的旗号称帝——“老学士闲征姽婳词”,就是大明宗室对吴三桂存有“梦幻”。
第一回就在补天石那段文字中,有这样一条脂批:“剩了这一块便生出这许多故事。使当日虽不以此补天,就该去补地之坑陷,使地平坦,而不有此一部鬼话。”既然吴三桂要复明,就应当在大明灭亡后起兵勤王,又为何灭了南明才举兵造反呢?吴三桂之复明“报君父之仇”就是“鬼话”,大明不亡,就没有《石头记》了。
“鬼话”,又指的是大明皇帝都做了“鬼”。《石头记》写的是“梦幻”,幻即灭,书中所有人物都是从警幻仙境“下世”的“风流孽鬼”。正如很多读者所言,《石头记》写的是“鬼”的故事。
庄,《说文解字》解读为“上讳”,也就是汉明帝刘庄之“庄”,以汉明帝借喻“明帝”。
“庄,庄田。”借喻为多尔衮重葬崇祯时,暂厝于田贵妃陵。多尔衮以顺治之名给崇祯上谥号,简称“庄烈”。弘光帝朱由崧所上谥号简称孝烈,因而,南明称崇祯为“烈庙”,乃是葫芦庙“烈火烹油”的一大隐喻。
第二十一回引用了《南华经》之《外篇•胠箧》中的一段话,庚辰本双行夹批:“此上语本《庄子》。”这段话,借喻为大明兴亡,解读的是大明因何而亡。鉴于篇幅,本文就不细解这段话了。
就以这几条脂批而言,前后逻辑高度一致,隐写的都是大明兴亡历史。因此,脂批都是正确的。我在很多文章中,都解读过脂批,同样与这里的解读完全吻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