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张宗昌这"三不知将军",被小姨子袁中娥勾上了床。
老婆袁书娥气炸,转头就找了个贾瘸子通奸报复。一天老张忽然返家捉奸,枪法百步穿杨的他,这一枪却故意打偏。
瘸子翻墙逃了。不久,袁书娥竟怀了孕。
老张心里门儿清,却认了这顶绿帽,没休妻,也没声张。
张宗昌,山东掖县人。
自幼家贫,吃不上饭。少年闯关东,流落海参崴。
当过土匪,做过巡警,混过金矿。黑白两道通吃。
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圆。为人极其粗野,却又极重江湖规矩。
能在乱世拉起队伍,靠的是两样绝活。
一是脸皮厚,不讲底线。二是枪法绝,百步穿杨。
他没有道德包袱,只有利益和面子。
这种底层混出来的枭雄,做事自有一套草莽逻辑。
恩怨算得很清。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我欠你一分,我也认账。
袁书娥是他的原配。早年跟着老张吃过苦。
老张发迹后,本性暴露。看上了青春靓丽的小姨子袁中娥。
没费什么功夫,两人就滚到了一张床上。
袁书娥发现后,当场掀了桌子。
大吵大闹不管用。老张死猪不怕开水烫,照睡不误。
袁书娥也是个狠角色。你不仁,我不义。
她挑中了一个姓贾的瘸子。直接领进家门,公然通奸。
这不是为了图快活,纯粹是为了恶心张宗昌。
风声很快传到老张耳朵里。
手底下人不敢明说,只暗示他家里后院起了火。
老张不动声色。挑了个下午,带枪悄悄折返回府。
一脚踹开房门。
床上两人惊慌失措。贾瘸子光着身子,抖成筛糠。
老张拔出腰间盒子炮,推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床头。
以老张的脾气,杀个人比杀鸡还容易。
更何况他的枪法,在东北林海雪原里是练出来的神射。
打死个瘸子,十拿九稳。
但枪口在半空中停顿了三秒。
老张飞快盘算了一笔账。
自己睡了小姨子,理亏在先。这叫不讲究。
老婆找人报复,算是一报还一报。
现在要是开枪杀了人,事情立刻闹大。
堂堂将军戴绿帽的消息,明天就会满城风雨。
脸面丢尽,还得落个杀妻的恶名。犯不上。
枪口往旁边微挪两寸。
“砰!”一声枪响。
子弹贴着贾瘸子的头皮飞过,狠狠砸进后头的窗框里。
“滚!”老张厉声喝道。
贾瘸子连滚带爬,扯过一条裤子,翻窗夺路而逃。
袁书娥坐在床上,冷眼看着张宗昌,一言不发。
老张收起枪,没骂人,也没打人,转身走出了院子。
这事就这么翻篇了。老张严令下人闭嘴,谁敢外传就毙了谁。
没过几个月,袁书娥肚子大了。
算算日子,绝对不是张宗昌的种。
手下亲信私下进言:“大帅,这孩子留不得。”
老张大手一挥:“胡扯!生在老子院里,那就是老子的种!”
孩子生下来,老张照样花钱养着。
既没休妻,也没降正房的待遇。
在他看来,这笔江湖烂账,到此就算彻底扯平了。
此后,张宗昌一路高升。
占据山东,成了名副其实的“狗肉将军”。
他不仅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多少兵,更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姨太太。
小老婆娶了一个又一个。从戏子到白俄名媛,来者不拒。
袁书娥在后院当她的正房大太太,眼不见心不烦。
两人保持着一种诡异的默契。互不干涉,互不找茬。
直到一九三二年,济南火车站。
下野的张宗昌刚走下火车,刺客郑继成拔枪射击。
当年故意打偏枪口的老张,这次没能躲过射向自己的子弹。
一代枭雄,命丧黄泉。
不知他倒下的那一刻,是否还能想起当年南京院里的那声空枪。
江湖规矩能算清夫妻恩怨,却终究算不透乱世的生死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