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高市早苗政府再次明确宣告:台湾不具备“国家”地位,属于中国的一部分。因此,长崎和

高市早苗政府再次明确宣告:台湾不具备“国家”地位,属于中国的一部分。因此,长崎和平纪念典礼中,民进党当局所谓“代表”被赶到使节团区域外。可以说,这是赖清德被高市早苗政府当众羞辱,于是,民进党当局恼羞成怒罕见痛批日本“贬损”“矮化”台湾。

高市早苗上台之后,日本在台湾问题上的基本口径并没有改变。日本外务省今年6月更新的对台资料写得很清楚:日本把台湾称为“极其重要的伙伴和珍贵朋友”,但日台关系仍然建立在1972年《日中联合声明》基础上,维持的是“非政府间实务关系”。

高市本人在国会也把话说死了:日本已经放弃对台湾的一切权利、权原和要求,因此没有立场自行认定台湾的法律地位;日本政府在台湾问题上的基本立场,就是1972年《日中联合声明》里的立场,而且“完全没有变化”。

我认为,这才是民进党当局最尴尬的地方。平时日本政客访问台湾,谈“价值观伙伴”,谈“台海和平”,一些人就恨不得把台日关系形容成准同盟。可真到了正式外交场合,日本首先考虑的不是赖清德高不高兴,而是自己的外交文件、礼宾规则和对华关系。

去年长崎和平纪念典礼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例子。2025年8月9日,台湾驻日代表李逸洋第一次参加长崎和平纪念典礼。此前长崎市压根没有给台湾发正式邀请函,是台湾方面主动提出参加要求之后,长崎方面才允许出席。

结果到了现场,李逸洋没有得到其他驻日大使同等级别的安排。

台湾方面当时称,他被安排在靠近所谓“国际非政府组织”的区域,没有像其他大使一样佩戴胸花,并公开形容这种安排存在“矮化”。

但长崎市随后给出的说法也很直接:现场并没有专门划出所谓“国际NGO区”,所有这些位置都属于外国席区域;座次是按照日本外务省名单排列,先安排特命全权大使,再安排临时代办、书记官等人员,台湾因为不在日本正式驻日外国使节体系里,所以被排在了后面。

我觉得,这个解释比任何外交辞令都现实。

你可以和日本关系很好,可以有大量经贸往来,日本政客也可以天天讲台湾重要,但到了国家与国家的正式外交体系里,日本并没有把台湾当作一个与其他建交国完全相同的外交对象。

更有意思的是,事情过去一年,这套规则并没有因为高市早苗执政而发生根本变化。

今年5月,长崎市公布2026年和平纪念典礼安排:157个在日本设有外国公馆的国家和地区会收到邀请,另外38个在联合国设有代表团的国家会收到活动通知。

台湾两边都不符合,因此再次被排除在正式邀请和通知对象之外。

长崎市长铃木史朗倒也没有把门彻底关死,他表示,如果台湾像去年一样主动要求参加,“没有理由拒绝”,基本会按照去年的方式处理。

不是正式邀请你,而是你自己提出要来,可以让你来;来了以后,又按照日本现有外交体系给你安排身份和座位。

在我看来,这与其说是日本突然“羞辱”谁,不如说是民进党当局长期对日本政治宣传,与日本真正外交政策之间的一次碰撞。

最讽刺的是,去年李逸洋面对座位争议,一边公开说自己遭到“矮化”,另一边又把主要责任归咎于“中国打压”,甚至强调理解长崎市为什么这么安排。

座位是长崎市安排的,排序依据是日本外务省体系,邀请标准也是日方自己制定的。结果待遇不符合预期,却仍然不愿意把主要矛头对准日本。

我认为,这恰恰说明民进党当局对日本的政治依赖已经到了一个很尴尬的位置:日本政客说几句好听的话,可以大肆宣传;日本真正按照自己的外交规则办事,又很难公开翻脸。

说到底,国际政治从来不看谁把“友谊”两个字喊得更响,而是看正式文件怎么写、外交身份怎么定、关键场合座位怎么排。

嘴上的“重要伙伴”是一回事,制度里的位置又是另一回事。

对民进党当局来说,真正难堪的恐怕不是被安排到了哪一排,而是一次又一次发现:自己想象中的“台日关系”,和日本政府真正愿意给出的外交待遇,中间始终隔着一道没有消失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