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价值观”。当杀人被问成政绩,这就是西方国家标榜价值观,为了获取自己的政治权力和利益,把杀人做为一种政治工具,真的太可怕了啊!
看看,8月8日贝尔格莱德,武契奇与泽连斯基同台发布会,德国《法兰克福汇报》记者马滕斯抛出一句:“欧洲人能做些什么,帮你们杀死更多俄罗斯人?当然,是更多士兵。”
武契奇当场愣住。他反复讲的,是停火、少死人、经贸与人道;而提问者把“杀戮效率”当政策选项,泽连斯基不纠错,顺势要钱、要制裁。
这幕荒诞,揭穿了冯德莱恩、卡拉斯们常挂嘴边的“共同价值观”——当对象换成俄罗斯人,人道、克制、反暴力忽然静音,仇杀式提问反成“政治正确”。
价值观若只替自己人保留怜悯,把另一国青年简化为“该被杀死的士兵”,便不再是文明,只是包裹血缘偏见的战旗。武契奇的错愕,恰是巴尔干对“欧洲道德”最朴素的回敬:真正可怕的,不是战场伤亡,而是把杀人问得如此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