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10【论文分享】“拉字至上” 中的感觉与女同性恋空间生产

本文旨在理解“拉字至上” （The L World; TWL）电视影集中女同性恋的空间生产（放映时间为2004年至2009年）。为此，我将从女同性恋的凝视理论出发，探讨感觉的可见性。我将特别考量“拉字至上” 如何将感觉的可见性再现为女同性恋者身体、社群与空间的构组成分。在该影集中，真实空间（实际的地点）在女同性恋电视空间的细致建构中，混入（屏幕上的）虚拟空间。“拉字至上” 暗中反应并镶嵌于真实生活中女同性恋的空间构组。我将指认影集中的四个节录——“同性恋洛杉矶”、“ 泳池” 、“奥丽维亚航程” 与“高端艺术”——透过凸显感觉与地方的关系，问题化女同性恋的可见性。允许感觉（permission to feel），呈现为允许观看（permission to look），再生产了社群做为女同性恋身份认同的门槛。理解此一女同性恋空间再生产的关键，在于“拉字至上” 将感觉与社会关系连结的方式，并清晰地描绘于剧里的“人物关系图” （the chart）中——一个绘制女同性恋者间的性关系，以及女同性恋感觉的可辨识性的再现图。文末，我将透过感觉的脸部表情案例，建构我对女同性恋可见性的解释，并立即证实女同性恋感觉的可见体现，以及女同性恋空间的可辨识性。

注释

1. 《拉字至上》（TLW）由执行制片人艾琳·柴肯（Ilene Chaiken）打造，美国Showtime电视台制作，2004至2009年间播出，海外发行由米高梅全球电视公司（MGM Worldwide Television）负责。该剧在34个国家正式播出，但通过DVD发行与互联网传播（包括粉丝社群网站如 www.tibette.com，以及视频平台YoTube，其受众遍及全球。2. 珍妮弗·比尔斯（Jennifer Beals）与艾琳·柴肯为试播集（‘Pilot’）录制的画外音对话，收录于第一季DVD中。3. 我借用酷儿奇卡纳女权主义作家、诗人安扎尔杜阿（Anzaldúa）（[1987] 2007，81）提出的“双重具身”隐喻，她写道：“族裔身份与语言身份是孪生肌肤——我就是我的语言。”安扎尔杜阿这一常被引用的“孪生肌肤”概念，意指感觉与女同性恋身份是皮肤在生理、文化及个人构成层面的两个对应维度。4. 关于巴特勒（Butler，1990）理论在地理学语境中的转用讨论，参见纳尔逊（Nelson，1999）、普罗宾（Probyn，1995）、沃克（Walker，1995）及何成洲（Chengzhou He，本专题栏目）。另见达尔（Dahl，2010）提出的替代方法论。5. 诚然，不少批评指出剧中缺乏阳刚气质的女同性恋角色，属于代表性不足（参见Akass and McCabe，2006）。鉴于学界关于“阳刚/阴柔”身份的讨论已相当丰富（Munt，1998a），本文不拟展开TLW与上述讨论的关联。若承担此“责任重负”，将冲淡本文的核心论点——即女同性恋可见性可经由“感觉的可见性”予以重构。6. 女同性恋身份的企业化，通过将女同性恋消费者纳入商品文化循环，改变了女同性恋主体性的价值。TLW的植入式广告虽出于商业必要性——保障剧集财务可行性——却客观上催生了女同性恋市场。在此过程中，该剧通过商业协议重构了女同性恋的可见性（参见Heller，1997；McFadden，2010）。7. 爱丽丝（Alice）一角初设身份为双性恋，但涉及其双性恋情节的故事线在第一季之后几乎销声匿迹。

作者简介

萨拉·塞法伊（Sarah Cefai），澳大利亚籍国际学者，研究领域涵盖性态研究、女权主义理论与文化研究。其学术工作聚焦于当代生活中的权力、知识与感觉关系。曾任职于多所大学研究机构，包括在查尔斯达尔文大学北方研究所从事原住民政策研究。现任西悉尼大学与麦考瑞大学导师，此前曾在悉尼大学及查尔斯达尔文大学任教。2012年获悉尼大学博士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