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审美观的变化: 今天很多中国人认为白人长得立体,整容也要整成白人的高鼻大眼。但古代绝非如此。玄奘法师最叫的弟子叫石槃陀,是个胡人,后来演变为猴子孙悟空。李天飞说,因为高鼻深目的胡人,古人称“愁胡”,意思是焦虑凝神的猢狲。猴子为何又叫“猢狲”或“胡孙”?唐代颜师古注《汉书·西域传》说乌孙国:“于西域诸戎,其形最异,今之胡人青眼赤须,状类猕猴者,本其种也。”杜甫曾经得到过一只小猴子,就写诗咏道:“预哂愁胡面,初调见马鞭。”又如宋代的《尔雅翼》里说:猴状似愁胡,而手足如人。可见,猴子长得很像胡人,最晚在唐朝就已经是人们的一种共识了。就连“猢狲”这个名字,也是从猴子长得像胡人来的。《本草纲目》就说:猴,形似胡人,故曰胡孙。只因为“胡孙”太不像动物的名字,就写成了“猢狲”。另外,出土的陶俑也可以看作是猴子长得像胡人的证据之一。例如在新疆和田约特干地区,出土了许多唐代及以前的陶俑,这些俑都骑着骆驼或马,弹着琴,吹着笛。但有时候也实在分不清,是猴子骑骆驼,还是胡人骑骆驼。(李天飞:西游记的八十一问) 中国古人通常认为白人“诡谲”“鬼怪”。李白在《上云乐》中描述胡人“碧玉炅炅双目瞳,黄金拳拳两鬓红”,并评价为“不睹诡谲貌,岂知造化神”,其中的“诡谲”就是奇异、怪异的意思。到明清时期说的更加直白,明代《广东通志》称西洋人“猫眼鹰嘴,卷发赤须...见之惊犹魑魅”。清代屈大均《广东新语》则称荷兰人“红毛鬼者...深目蓝睛,势尤狰狞可畏”;诗人陆嵩更是直言“白者乃真鬼,语音类禽鸟”。罗贯中在《三国演义》里,也让对手屡次辱骂“碧眼紫髯”的孙权为“碧眼小儿”、“紫髯鼠辈”。如果非洲是全世界最发达的大陆,也许人们会是黑人是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