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孔令伟去世,其姐孔令仪为她脱去男装,换上旗袍,画上淡妆,随后低头啜泣道:“来生做个完整的女人!”
孔家在民国时期,涌现过许多引人注目的人物,其中最特别的当属孔令伟。这位孔祥熙和宋霭龄的小女儿,自小到大都以个性鲜明、行为出众成为人们眼中无法忽略的存在。
小时候的孔令伟,天性活泼,不喜欢那些束手束脚的规矩,哥哥们玩什么,她就跟着一起玩,家里为她准备了不少漂亮的旗袍,但她统统看不上眼,偏爱穿男装,还把头发剪得短短的。
别人家的小女孩可能乖乖端坐学女红,而她却喜欢跟着哥哥们学骑车、踢球,还学会了爬墙。
在学校里,她因为性格活跃常被称为“调皮包”,抄近道上课是常事,学生之间闹矛盾,她也总第一个冲上去插一脚。本来是想调停,结果常常变成带头起哄,让老师们一个头两个大。
管家后来描述,因为她这些“顽皮事儿”,家里三天两头都要去学校解释,不是哄老师就是安抚邻里,但家族的长辈却并未因此对她多加苛责。
及至少年时期,孔令伟愈加展现出与传统闺秀截然不同的特质。南京街头曾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笔挺的男装,戴一顶鸭舌帽,驾着一辆福特小轿车,开得飞快。
那人却是孔令伟,她是南京少见的会开车的女性,甚至比许多男孩学得还早。她喜欢周末带着孔令仪和几个朋友兜风,有时候开车直奔甜品店,有时候会去电影院门口逛一逛。
穿着时髦、气质偏中性的她,总能在人群中脱颖而出,每次在街上遇到熟人,她还会热情地打招呼,完全没有任何“高门大户”家的拘束感。
有趣的一件事是,她驾驶随性,经常玩超速和逆行,有一次在中山东路被交警拦下,居然和对方理论,最后干脆交了罚单。
到了成年之后,家里人尤其是她的母亲宋霭龄开始为她的婚事操心。相亲的对象甚至都是经过层层挑选的优质人选,其中一次是安排了军界青年胡宗南。
胡宗南那时风头正盛,性格也是硬气刚烈,两人见面时,一方是气度不凡的军官,一方则是头发剪得很短的孔令伟,穿着西装显得格外“有男子气概”。
两人一坐下,开头还算礼貌,但没聊几句,气氛就急转直下,胡宗南觉得孔令伟“太特别”,而孔令伟则表示对方“太骄横”。
这场相亲草率结束,宋霭龄原本还有一些期望,结果徒增失望,但面对女儿的坚持,家里也只能选择接受。
孔令伟更热衷于在社交场合活动,她经常在家族宴会中穿梭,与外宾聊天。这些场合中,她的洒脱举止和语言上的机智常常化解许多僵局。
在南京,有一次孔家的产业与一家洋行因合约发生分歧,家里派她前去处理。她几句轻松的寒暄,缓和了紧张的气氛,竟让事情迎刃而解。
虽然生在显赫的家族,但孔令伟和宋美龄、蒋介石的关系非常融洽,当时,孔令伟常到蒋家家中,就像自家一样随意。
她有一次直接进蒋介石的办公室,引得守卫有些紧张,但蒋介石听说后,反而嘱咐手下别拦着她,“随她高兴”。
周末,她时常和蒋家后辈骑马、射击或去展览场馆游玩,她的直爽性格,也让同辈亲友们觉得亲近。
晚年的孔令伟渐渐退去了公众视野,但她依然保持着自由的生活方式,与宋美龄一起,每天在家里的小院子里养花遛狗,偶尔也会为慈善活动奔走。
她依旧偏爱宽松、简约的中性衣着,但整个人依然充满了风趣幽默的气质,来访的朋友总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当外人偶尔提起她为何未婚,她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一笑。
1994年孔令伟去世时,家族为她安葬亲自操办。她的大姐孔令仪为她精心整理衣物,脱掉她钟爱的男装,换上一袭旗袍,又给她画上淡淡的妆容。
亲人们低头哀悼,而孔令仪低声说道:“来生做个完整的女人!”这是姐姐对她最深的感叹,但对孔令伟来说,这样的评价或许反映的是亲人的心愿,而不是她自己的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