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陕西一小伙为了上百万薪酬,签下死亡合同,冒险到伊拉克当“雇佣兵”,3年后,带回百万元回国创业,如今他怎么样了?
2012年,来自陕西的青年白晓保毅然签下一份“死亡合同”,背井离乡、远赴伊拉克,投身于安保雇佣兵这一充满危险与挑战的行当。
三年后,他活着回到中国,带回百万元积蓄,给父母买房买车、还清债务,还成立了自己的安保公司。后来,他又走进中泰企业交流领域,成为中泰企业协会会长。
这听起来像一部逆袭电影,但把镜头拉近就会发现,这不是一个“胆大就能发财”的故事,而是一个穷小伙被生活逼到悬崖边后,拿命下注的经历。
白晓保出生在陕西农村。在他8岁之前,父母于西安务工,为家庭生计奔波。而他与弟弟妹妹则留在故乡,在爷爷奶奶的悉心照料下,度过了那段与父母暂别的时光。缺少父母陪伴的孩子,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村里的嘲笑和欺负,他往往用拳头解决。
踏入西安求学,境况依旧未见起色。这座古城的繁华,未能驱散萦绕心头的阴霾,生活与学业的困境,仍如影随形。他学业表现欠佳,成绩差强人意,因而遭到老师嫌弃。在与同学交往过程中,亦未建立融洽关系,相处境况并不顺遂。初二之际,他遭学校除名。
此后,他辗转于不同营生,曾为理发店学徒,做过网吧网管,亦于工地挥洒汗水,尝遍生活的酸甜苦辣。
这些工作并不是不能吃苦,而是收入太低,日子看不到盼头。对于一个没有学历、没有技能、没有背景的年轻人来说,光靠普通零工,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家庭处境。
真正让他陷入低谷的,是弟弟因打架伤人被判六年半。母亲受到刺激后病倒,爷爷也没能扛过这场打击。葬礼上,父亲甚至拿不出买骨灰盒的钱,亲戚的冷眼和议论一起压了过来。
情绪失控的父亲打了白晓保,还骂他是“扫把星”。那一巴掌留下的,不只是疼痛,还有一种强烈的羞耻和愧疚:自己不但没帮家里分担,反而像是在不断拖累这个家。
他后来去了北京当保安,接受了长达三年的军事化训练。每天十几个小时的体能、格斗训练,别人觉得难熬,他硬是坚持了下来。给好莱坞明星贝尔做保镖时,他的月薪达到3万元。为了保住这份工作,一个连“hello”都说不顺的人,开始逼着自己学英语,最终能够和外国人正常交流。
这段经历说明,白晓保并不是懒,也不是吃不了苦。他只是一直缺少一个足够强的目标。一旦认准了方向,他能把别人难以坚持的事,咬牙做到最后。
伊拉克给出的条件,是三年换一百多万元薪酬。对普通人来说,这笔钱确实诱人,可合同背后写着的,是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风险。
刚到伊拉克时,白晓保还把战场想得有些像电影。真正面对枪声和炮火后,他才明白,战争没有所谓的“重来一次”。子弹击中身体时,防弹衣可能挡住穿透,却挡不住巨大的冲击,他曾因此肋骨受伤。
身边的战友也不断倒下。那个平时爱唱歌、会笑着递烟的黑人兄弟,前一刻还在说话,下一刻便被炮弹夺走了生命。那种场面,不是看几部战争片就能想象出来的。
在伊拉克,防弹衣几乎成了贴身衣物,除了洗澡,很少有人敢脱下来。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颗子弹会从哪里飞来。白晓保一待就是三年,活下来的不只是体能,更是随时准备面对死亡的心理状态。
他曾说:“我既然到了这儿,就没打算活着回去。”这句话听着冷,但在战场上,或许正是这种不抱侥幸的心态,让他少了一分慌乱,多了一分判断。犹豫可能只需要几秒,可几秒就足以决定生死。
三年后,他终于回国。拿到钱的第一件事,不是挥霍,而是给父母买房买车、偿还家里的债务。之后,他成立安保公司,把在海外积累的经验变成了新的事业。随着业务和社会活动不断拓展,他还参与中泰企业交流,并担任中泰企业协会会长。
很多人看到这里,容易把他的经历概括成“穷小伙出国搏命,回来实现财富翻身”。这种说法并不算错,却掩盖了故事最沉重的部分。
白晓保的成功,不能成为普通人模仿的攻略。更多走上类似道路的人,可能永远留在异国战场,甚至没有机会把名字带回家。人们记住的往往是那个活着归来的人,却很少看见幸存者背后那些消失的身影。
说到底,他不是天生喜欢冒险,而是在学历、收入和家庭压力层层挤压之下,觉得自己的命成了唯一能迅速变现的东西。这既有个人拼劲,也有现实的无奈。
白晓保后来走出战场,靠能力经营事业,是他的幸运,也是他的选择;但真正值得追问的,是为什么有人必须先拿命下注,才有机会改变生活。一个人的逆袭可以被称赞,可不能把被逼到绝境,当成理所当然。
主要信源:(金融界——白晓保:从雇佣兵到中泰企业协会会长,战火铸就赤子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