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知青张援朝去看望干妹妹陈春玲,谁知,陈春玲红着脸说:“我这病,你娶我就好了!”张援朝父亲听说后,板着脸说:“娶了她,你还能返城吗?”
一天晚上,张援朝像往常一样巡视粮仓周围。
突然,黑暗中传来一阵响动。
他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竟然是一头野猪。
张援朝赶紧拿着工具过去驱赶。
那时候的年轻人血气方刚,他也没多想,只想着不能让野猪破坏粮食。
可是野猪受惊后,猛地转身冲了过来。
张援朝躲闪不及,被野猪撞了一下,整个人从土坡上滚了下去。
黑夜里,只听见“咔嚓”一声。
他的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张援朝咬着牙,硬是没有喊出来。
第二天,村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在土坡下面躺了一夜,脸色苍白,额头全是冷汗。
村里人赶紧把他抬回来。
医生看过后说,腿骨折了,需要好好养。
可是问题来了。
张援朝一个知青,父母远在城里,村里又没有多余的房子。
有人叹气说:“家家户户都不宽裕啊,多一个人吃饭,实在困难。”
那时候农村条件有限,不是谁家都有能力长期照顾一个伤员。
就在大家为难的时候,陈本义大叔站了出来。
陈本义是村里的老实人,五十多岁,一辈子种地。他家条件也不好,但人厚道。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张援朝,说:“这个后生,是为了守咱们村的粮仓才摔断腿的。”
“别人能不管,我不能不管。”说完,他拍了拍张援朝的肩膀:“走,跟我回家住。”
张援朝连忙摇头:“大叔,不能麻烦您,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陈本义却摆摆手:“一个人在外面,腿都断了,你照顾啥?”
“我没儿子,以后你就是我的干儿子。”
就这样,张援朝住进了陈本义家。
那段时间,陈家并不富裕。
家里几间土屋,几亩薄田,粮食也是精打细算。
陈本义每天早早起来干活,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看张援朝的腿。
陈春玲是陈本义的女儿,那时候还是个年轻姑娘。
她也经常帮父亲照顾张援朝。
给他端水、送饭,陪他说话。
张援朝刚开始心里过意不去,总觉得自己给陈家添了麻烦。
他说:“大叔,等我好了,一定报答你们。”
陈本义却说:“说这些干啥?人活一辈子,谁没有困难的时候?”
“你在村里一天,就是咱家的人。”
可是,时间久了,村里渐渐有了一些闲话。
有人背后议论:“陈老汉是不是看上这个知青了?”
“是不是想让他以后当上门女婿?”
这些话传到陈本义耳朵里,他气得直拍桌子。
“你们说个球!”
“我帮个人,还能帮出坏心眼来了?”
“援朝是城里来的学生,他有他的路,我就是看不得一个孩子受苦!”
陈本义的话,让很多人闭了嘴。
几年后,张援朝迎来了人生的重要转折。
他通过努力学习,考上了大学。
那一天,村里人都替他高兴。
陈本义更是像自己儿子考上了一样,逢人就说:“我家援朝有出息了!”
大学毕业后,张援朝回到了城市工作。
就在这时,他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陈春玲写来的。
信里说自己身体不好,希望他有时间回来看看。
张援朝没有多想,第二天便赶去了陈家。
多年过去,陈春玲已经长大。
见到张援朝,她明显有些紧张。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聊起这些年的变化。
突然,陈春玲低着头,小声说道:
“援朝哥,其实我这病……”
她停顿了一下,脸红了。
“你娶了我,就好了。”
张援朝愣住了。他没有想到,陈春玲一直把这份感情藏在心里。
消息传回城里后,张援朝的父亲很快知道了。
老人沉默了很久,最后板着脸说道:“你想清楚了吗?”
“你娶了她,你还能返城吗?”
那个年代,城乡差距明显,一个城市户口意味着很多机会。
张援朝陷入了挣扎。
一边是自己的未来,一边是陈家的恩情。
他想起自己摔断腿时,是陈本义把他接回家。
想起自己养伤时,是陈春玲端水送饭。
他说:“爸,我不能忘恩。”
可是冷静下来后,他又觉得,婚姻不能只是因为亏欠。
那天晚上,他找到陈春玲。
他说:“春玲,你对我的心意,我知道。”
“可是感情不能靠报恩维持。”
“你还年轻,你应该有自己的路。”
陈春玲眼眶红了。
张援朝继续说:“你要不也学习吧。”
“考进城。”
“靠自己的本事改变生活。”
后来,在张援朝的鼓励下,陈春玲重新拿起书本。她开始努力学习,走出了那个小山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