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向变了!美国、德国、法国、韩国、英国、加拿大等国媒体纷纷把视线投向了中国武汉。眼下,全球主流媒体的镜头再次对准武汉,早已不只是盯着这座城市怎样闯过难关,而是在集中观察它怎样把生活过得更有活力、把发展做得更扎实。更值得追问的是,这轮关注为何又升温,外界到底在武汉看见了什么?
真正先泄露风向的,不是外国记者文章里的几个形容词,而是韩国政府和伦敦街头的实际动作。7月15日,韩国媒体披露政府正在研究中国自动驾驶汽车进入韩国后的“有条件批准”;13天后,在武汉经历过大规模商业运营验证的百度Apollo Go技术体系,已经把RT6开上伦敦道路。外界现在盯武汉,越来越像是在研究一个竞争对手。
这和过去围观中国城市已经不是一码事。2010年的上海世博会与本次高度相似,当时约3500名境外记者、589家媒体机构集中进入上海,大量外国受众借一座城市重新观察中国;但关键差异在于,那一轮注意力由大型国际活动推动,活动结束后新闻热度明显回落,这一次武汉却没有一个类似世博会的超级事件当发动机。
也正因为如此,这一次更加值得琢磨。武汉吸引美国、德国、法国、韩国、英国、加拿大媒体,并不是靠一场活动把记者集中请来,而是汽车、人工智能、机器人、生态和国际贸易轮流制造新闻。只要产业持续产生国外读者关心的问题,记者就会自己找过来,这种注意力比一场盛会带来的聚光灯更难消失。
英国就是个很典型的例子。7月31日,《卫报》没有去拍黄鹤楼,也没有专门写城市夜景,而是从武汉出租车司机的饭碗切入AI冲击就业的问题。一名受访司机称,自萝卜快跑投入运营后收入下降约40%。武汉已经被拿来讨论一个英国社会自己同样焦虑的问题:机器究竟会不会抢人的工作。
德国媒体看到的则是技术安全。4月1日,德国之声报道武汉多辆Apollo Go无人驾驶出租车因系统故障停在道路上。加拿大通讯社和英国媒体也迅速跟进,报道超过100辆无人驾驶汽车停驶的事件。报道内容并不客气,可恰恰是这种追踪说明了一件事:武汉自动驾驶的每一次波动,都可能进入全球科技新闻。
因此,用“外媒开始夸武汉”概括这个变化,反倒把事情看小了。真正升级的是武汉的国际新闻等级:一个技术项目运行得好,外国媒体要研究;运行出故障,它们同样要研究。只有当一个城市里的产业变化可能影响本国企业、本国岗位甚至本国监管制度时,国外媒体才会投入这种持续注意力。韩国的动作尤其能说明问题。加拿大这边又是另一条线。美国和法国媒体此前对武汉的关注,则把另一块拼图补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