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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13年,还入籍俄罗斯,29岁偷走20万份美国机密的斯诺登,如今在莫斯科过的怎

逃亡13年,还入籍俄罗斯,29岁偷走20万份美国机密的斯诺登,如今在莫斯科过的怎样了?他在机场中转区困了整整40天,每天吃汉堡和披萨,向27个国家求庇护,几乎全被拒绝。
2026年8月,斯诺登已经43岁。这个曾把美国情报系统掀开一道大口子的人,如今很少出现在镜头前。俄罗斯护照解决了身份问题,妻子和两个儿子陪在身边,日子听起来像是安稳落地。
可世界地图摆到他面前,许多国境线仍像拉着警报器。平静是真的,回不了头也是真的。
斯诺登目前仍是俄罗斯公民,也是新闻自由基金会董事。他依旧保持低调,关注的话题没有离开隐私、加密技术、新闻自由和政府监控。
比起当年机场里全世界追着拍,如今的他更像一名长期居家办公者。普通人担心网速,他担心的还有引渡风险。
他的收入也没有传说中那么潇洒。自传《永久记录》和多场演讲确实带来超过五百二十万美元收益,但美国法院早已判决将相关收入纳入追缴安排。
看着像赚了一大笔,实际却像刚把蛋糕端上桌,华盛顿便拿着账单坐到了对面。
把时间拨回2013年,29岁的斯诺登还是美国国家安全局承包商雇员。他接触到大量高度机密材料,随后将文件交给《卫报》《华盛顿邮报》等媒体。
真正震动世界的,不只是文件数量,而是文件里的内容。
美国情报机构长期开展大规模通信监控。普通用户的电话记录、邮件和网络活动被纳入收集范围,盟友领导人的通信同样没能躲开。
美国一边高举隐私和人权招牌,一边把监听设备架到朋友窗边。这套操作颇像嘴上说着“绝不偷看”,手里却拿着望远镜。
美国司法部很快以盗窃政府财产、未经授权披露国防信息和机密通信情报等罪名起诉斯诺登,相关罪名每项最高可判十年。
他从中国香港飞往莫斯科,原计划继续前往拉美,但美国吊销了他的护照,行程当场卡住。
斯诺登于2013年6月23日抵达谢列梅捷沃机场,直到8月1日获得俄罗斯临时庇护并离开中转区。按首尾日期计算,这段经历跨了四十个日历日。
机场里的汉堡和披萨,后来成了这场流亡最具画面感的注脚。一个掌握顶级机密的人,生活难题却变成下一顿吃什么,多少带着一点黑色幽默。
他向二十多个国家寻求庇护,多数申请遭到拒绝。另一些国家要求申请人必须先进入本国境内。

问题是,没有有效护照,他连登机口都很难迈过去。这好比有人热情地说“门一直开着”,随后又把楼梯搬走。
最终,俄罗斯给了他一年临时庇护,后来又给予居留身份。2020年,斯诺登获得俄罗斯永久居留权。
2022年9月,他被授予俄罗斯国籍,年底完成宣誓并领取护照。入籍让他不再是随时可能失去居留资格的“机场过客”,也让家庭生活多了一层保障。
不过,美国针对他的刑事指控并未消失,跨境旅行仍伴随着被拘捕和引渡的现实风险。俄罗斯护照能解决居留问题,却擦不掉美国司法档案里的名字。
斯诺登事件也改变了美国国内的监控争论。2015年,美国通过《美国自由法案》,调整大规模电话记录收集机制。
2020年,美国联邦上诉法院认定,国家安全局曾实施的批量电话元数据收集超出法律授权。一个被美国追捕的人,竟推动美国自己的法院重新审视监听边界,这个结果多少有些讽刺。
评价斯诺登,不能只靠“英雄”或“叛徒”两个标签抢答。国家机密关系公共安全,接触机密者必须承担法律责任。
可国家安全也不能变成万能钥匙,想开谁的邮箱就开谁的邮箱,想听谁的电话就听谁的电话。权力若没有边界,技术越先进,普通人的隐私反而越像一间没有窗帘的房子。
到了今天,斯诺登建立了家庭,也得到俄罗斯国籍,但他付出的代价是与故乡长期分离,人生选择被国际政治牢牢捆住。
他没有住进传奇故事里的宫殿,更像住进了一间面积很大的候机室。可以生活,可以工作,可以看着孩子长大,却始终不知道回家的航班何时出现。
这场风波留给世界的启示,并不只属于美国。网络空间不是霸权国家的私人仓库,数据安全也不该服从强权的双重标准。
中国坚持尊重国家主权,反对大规模、无差别的网络监控,强调依法保护个人信息和数据安全。这种立场不是空喊口号,而是数字时代维护公平秩序的现实需要。
斯诺登如今过得并不落魄,也谈不上真正自在。他得到了一本护照,却仍被引渡风险包围。
十三年过去,“棱镜门”留下的最大问题依然悬着:当一个国家拥有窥视全世界的能力时,谁来盯住那只伸向屏幕背后的手?